她满脸嫌弃地看着站在面前这个过度自信到近乎自负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说罢,她还不忘往身后退了两步,试图尽可能地远离这个讨厌的家伙。
安澜也在李念昔的牵扯下,一同往后退了两步。
她眼神冷淡如冰,面色不善地直视着马益,那目光仿佛两把锐利的寒剑,要将马益的虚伪与自负看穿。
“这两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吧,马公子有意结交,她们竟然敢拒绝。”看到两人这般毫不留情的举动,马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恼羞成怒的神情。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发作,周围的众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对两人指指点点。
“就是,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敢为所欲为,马公子还是太过善良了,要是换做我,高低得给这两人一巴掌,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大声叫嚷着,满脸的谄媚,似乎想要借此讨好马益。
见周围众人都一边倒地帮着自己说话,马益顿时觉得找回了些许颜面,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念昔和安澜两人身上游移,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一般,那眼神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玄阴十二剑,第一剑,九幽寒影剑。”安澜神色冷峻,对于周围众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她美目微凝,素手轻点腰间佩剑。
刹那间,剑身如龙吟般出鞘,一道森冷的寒光乍现,仿佛撕裂了空间。
就在剑身完全出鞘的那一刻,天地间陡然涌起一阵彻骨阴寒,那股浓烈的阴寒之气,仿若有灵智一般,有意识地避开了身旁的李念昔,而后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只见广场上瞬间升起一阵浓密的白雾,那白雾仿佛是由无数冰寒之气凝聚而成,透着丝丝缕缕的幽冷。
马益身处其中,只感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扑面而来,冻得他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
不仅如此,他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冰针穿刺,疼得他几近昏厥。
这一剑尚未真正落下,便已然展现出这般恐怖的威势,马益顿时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大喊道:“这可是星驰阁的地盘,你竟敢在这儿闹事不成!”
然而,他那惊恐的声音很快便被嘈杂如潮的人群声浪所淹没,如同沧海一粟,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女人疯了,竟然敢对马益出手!”人群中有人震惊地高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啊,马益可是结丹后期强者,早已达到星驰阁外门弟子的实力标准,更何况还身怀天体,这女子又如何能与他抗衡?”另一人也跟着附和,话语中满是对安澜此举的质疑与不屑。
然而,安澜对此置若罔闻,她双手如蝴蝶穿花般快速掐诀,口中轻吐一字:“落!”
那佩剑在她的灵力指引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马益迅猛俯冲而去。
剑身周围的空气被急速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为这凌厉的一击奏响死亡的前奏。
看着近在咫尺、眨眼间便要穿透自己咽喉的佩剑,马益顿时被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
他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内心歇斯底里地呐喊着:“这是元婴境的气息,怎么可能,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修炼到元婴境界!”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心中的骄傲与自负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想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益的身前陡然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身姿曼妙,宛如月宫仙子临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只见她莲步轻移,玉指轻抬,那纤细修长的指尖,仿若温润的羊脂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刹那间,指尖与那疾冲而来的剑身相碰,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铮”鸣,仿佛金石交击。
紧接着,一阵恐怖至极的余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力量搅得紊乱不堪,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
而那原本来势汹汹的佩剑,也在这瞬息之间,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牢牢钳制,戛然停住了前进的势头,剑身微微颤抖,似在不甘地挣扎。
“好剑法!”苏桃美目微凝,眉头微微皱起。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剑法的精妙与威力,绝对远超师傅所赐予她的圣阶功法。
她不禁在心中思忖:“此女不简单呐。”
苏桃轻轻握住那把剑,动作优雅而从容。
随后,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缓缓落地,脚步轻盈得好似没有重量,每一步都踏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韵律。
她径直走到安澜面前,面带微笑,将剑递还给她,接着朱唇轻启,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