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掉了。
大冬天的,他反而出了一身热汗,赶到客栈,还来不及把额头上的汗擦掉,又让小六子拉着直奔二楼:“抱歉,我东家伤得重,辛苦您了,待会儿我定给你重重的回报。”
二人累得面色通红,老郎中扶着门框,狠狠喘了两口气,才勉强问:“小娘子,便是你受伤了?”
李淼淼点点头。
郎中给她检查了伤口:“好在寒冬腊月,皮肤不容易溃烂,只是……”
老郎中看着翻出来的肉,只觉得触目惊心:“怎么会伤成这样呢?”他仔细检查伤口:“这几天得常换药,伤口要保持干净整洁,便让你夫君用清水为你多擦拭。”
处理好伤口,老郎中只觉得惋惜,伤口太深了,好好的人,弄了一身伤:“小娘子,你这恐怕要留下伤疤了,我给你开点祛疤的药,届时结痂了你敷在伤口上便好,做不到恢复如常,至少让它淡去。”
“好,有劳了。”李淼淼递给郎中一袋银子。
郎中掂了掂,打开拿出了一些:“给多了,这些还给你。”
李淼淼摇摇头:“收下吧,有劳你跑这一趟,我这弟弟和你一起回去拿药。”
老郎中是为数不多的,他们来这里遇到的,对外乡人比较友善的禹州人,小六子很是喜欢他,出门后又悄悄塞给他一笔钱,被老郎中严词拒绝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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