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工作室里常常能看到两人忙碌的身影。他们一起研究新的釉色,在试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调配出不同的色彩。有一次,为了调制出蒋韵想要的那种梦幻般的紫色釉料,两人反复试验了十几次,沾满颜料的手互相涂抹,在对方脸上画出可爱的图案,最后终于成功时,他们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他们还一起尝试不同的造型,有时是小巧精致的茶杯,有时是古朴典雅的花瓶。在制作过程中,陆明泽总是会想出一些新奇的点子,虽然常常因为技术不够成熟而失败,但蒋韵总会耐心地鼓励他,陪着他一起重新开始。
闲暇时,两人会坐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分享彼此的想法。陆明泽会给蒋韵讲他新学到的陶艺知识,蒋韵则会和他讨论玫瑰园派对的新创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那个承载着他们和好意义的花瓶,被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当有朋友来家里做客,都会对这个独特的花瓶赞叹不已。陆明泽和蒋韵就会相视一笑,骄傲地讲述着这个花瓶背后的故事。
梅雨季的雨总是下得缠绵。蒋韵撑着半透明的樱花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伞柄上的雕花。她身着一袭黑色真丝衬衫裙,腰线处的珍珠扣在雨幕中泛着温润的光,及膝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陆明泽把她往内侧又拉了拉,藏青色衬衫紧贴后背,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前面有家新开的甜品店。”陆明泽忽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指着街角粉色灯笼。他舔了舔嘴唇,模样像极了讨糖吃的小孩。
蒋韵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踮起脚用指尖擦掉他下巴的雨滴,暗红色的美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陆先生是馋甜品,还是馋拉丝?”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慵懒尾调,听得陆明泽耳尖泛红。
推开甜品店的雕花木门,甜香扑面而来。蒋韵摘下墨镜,露出眼尾精致的眼线,径直走向窗边的卡座。陆明泽跟在身后,目光黏在她披散的栗色长发上,发尾微卷的弧度像特意烫过的波浪。
“招牌布丁,再来份抹茶冰淇淋。”他对着服务员说完,转头冲蒋韵挑眉:“帮蒋设计师试毒。”
冰淇淋端上来时,陆明泽挖了一大勺递到她唇边。蒋韵垂眸轻抿,冰凉的甜意混着抹茶微苦在舌尖散开,睫毛颤动间抬手按住他的手腕:“陆师傅这是要谋杀雇主?”她指尖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陆明泽却趁机咬住她指尖的冰淇淋,惹得她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手轻拍他肩膀。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蒋韵忽然停在彩票店橱窗前,暗红色高跟鞋轻叩地面。玻璃上的巨奖海报在余晖中闪烁,她指尖划过海报边缘,漫不经心道:“试试手气?”
陆明泽一愣,随即被她拉进店里。她靠在柜台边,黑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经意间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陆明泽交握的手却紧紧扣着他的指缝。
“刮刮乐最刺激。”陆明泽把彩票塞进她手心,蒋韵修长的手指捏着刮卡器,指甲上的玫瑰图腾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陆明泽整个人贴在她后背,呼吸扫过她耳畔的碎发:“我的幸运女神,拜托了。”
蒋韵唇角勾起,慢条斯理刮开涂层,末了挑眉看向他:“没中。”
“我不信!”陆明泽抢过彩票,对着路灯装模作样查看。突然他眼睛一亮:“中了!五块钱!”
蒋韵被他的样子逗笑,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面前带了带,暗红色的美甲擦过他喉结:“陆先生的眼神,该去看眼科了。”
便利店的冷气里,蒋韵撕开老冰棍包装,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陆明泽非要交换口味,草莓味的冰棍在他嘴里咬出清脆声响:“情侣款必须安排。”
蒋韵倚着货架,修长的双腿交迭,目光落在他沾着奶渍的嘴角:“你不是不爱草莓?”
“你喜欢就行。”陆明泽伸手想捏她脸颊,却被她握住手腕。蒋韵仰头看着他,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红唇轻启:“下次撒娇,换个高明点的理由。”说完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黑色裙摆扫过陆明泽发烫的指尖。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厨房。蒋韵赤脚走出卧室,淡紫色睡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颈间还戴着昨晚未摘下的珍珠项链。
陆明泽穿着洗旧的小熊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香肠,转头时露出灿烂笑容:“小懒猫,尝尝爱心早餐。”
蒋韵倚着门框,单手撑住下巴:“陆师傅这摆盘,是跟米其林大厨偷师了?”煎蛋摆成爱心形状,吐司上歪扭的兔子让她想起工作室里陆明泽捏坏的陶泥。
陆明泽突然凑过来,沾着面粉的手在她鼻尖轻点:“小兔子变雪人了。”
蒋韵抓住他的手腕,美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按压:“陆先生,这算不算工伤?”她眼含笑意,却在陆明泽低头时松开手,指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傍晚散步时,蒋韵突然停在流浪猫救助站。她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