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韵转身环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口:“不会坏的,就像我们的感情。”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顶,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两人交迭的影子,静谧而美好。
取成品那天,阳光格外明媚。两人早早来到工作室,推开门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打开包装盒的瞬间,两只杯子完好无损。
陆明泽的作品虽然依旧不规整,却在高温烧制后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卡通图案被釉色晕染得更加生动。
“比我想象中完美。”
蒋韵将杯子倒扣在他手心,“以后每天早上,我们就用它们喝爱心咖啡。”
陆明泽突然把她按在玄关柜上,鼻尖相抵:“现在就想喝,不过.”他的唇擦过她耳畔,“想喝蒋老师亲手喂的。”
蒋韵脸颊绯红,轻轻推了推他,却还是转身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就响起咖啡机的嗡鸣,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她将煮好的咖啡分别倒入两只杯子,陆明泽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一起将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阳光穿过杯身,在桌面上投下温柔的光晕,就像他们的爱情,在平凡日子里,慢慢酝酿出最甜美的滋味。
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清晨,这两只承载着他们爱意的杯子都会出现在餐桌上。
有时,陆明泽会在杯子里偷偷放上一颗糖果,给蒋韵一个惊喜;有时,蒋韵会用咖啡在杯子里画出可爱的图案,逗陆明泽开心。
一个悠闲的午后,两人坐在飘窗上,翻看着之前拍摄的陶艺制作照片。
照片里,陆明泽笨拙地摆弄陶泥,蒋韵耐心指导的模样,每一张都充满了温馨。陆明泽突然放下照片,认真地看着蒋韵:“那次陶艺体验,是我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蒋韵靠在他肩头,笑着说:“其实,重要的不是做出多完美的陶器,而是和你一起经历的过程。”
陆明泽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尝试更多的事情,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深秋的细雨敲打着工作室的玻璃,陆明泽握着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细腻的冰裂纹。
这是林砚秋新制的作品,茶汤在釉面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展台上林砚秋个人作品展的标牌。
“陆先生对钧窑的窑变理解很独到。“林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她身着月白色真丝旗袍,盘扣上缀着青瓷珠,发间的檀香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飘来。
陆明泽转身时,正撞见她俯身调整展架,耳后的珍珠坠子晃出一道柔光。
“是林老师的作品给了我启发。“陆明泽将茶盏放回原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腕间的陶泥护腕上——和他上次在工作室看见的款式一模一样。林砚秋直起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下周有场柴窑烧制的交流会,陆先生可有兴趣?“她递出名片的指尖染着青釉,“听说您对草木灰釉的配比很有研究?“
此后的日子里,手机屏幕总在深夜亮起。
林砚秋发来的照片里,不是未烧制的素坯,就是窑炉里跳动的火焰。“这次用了您说的配方,釉面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纹路。“配图是刚出窑的茶碗,流动的釉色像凝固的晚霞。陆明泽回复时,总下意识地删掉过于专业的术语,却没发现蒋韵收拾书房时,目光在他手机屏保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交流会当天,工作室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
林砚秋站在柴窑前讲解,火光映得她侧脸轮廓柔和:“柴烧的魅力,就在于不确定性。“她拿起一块陶泥,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就像.“目光突然转向人群中的陆明泽,“就像遇见知音的惊喜。“
休息间隙,陆明泽在工作台前调试釉料,林砚秋端着青瓷杯走来:“试试我新制的桂花乌龙?“
她倚着桌边,旗袍下摆扫过他的裤脚,“上次您说的氧化铜配比,让我解决了釉色发灰的难题。“她凑近看他手中的釉料,发丝扫过他手背,“不过还有个问题“
蒋韵站在展厅门口,看着林砚秋用蘸满釉料的笔在陆明泽手背轻轻画圈:“这样的浓度,烧制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呢?“陆明泽僵着身子,耳尖泛红:“我、我也不确定。“
他想抽回手,却被林砚秋按住手腕:“别动,让我试试。“
展厅的落地窗外,雨越下越大。蒋韵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屏幕上是陆明泽今早的消息:工作室临时有事,晚饭不回家吃了。
此刻,她看着林砚秋拿起陆明泽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这个角度拍釉色最好看。“
她将手机举到两人中间,陆明泽后退半步,却被她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