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秘书小声嘀咕着,满脸写满了疑惑。
在她的认知里,蒋总一直是那个雷厉风行、只专注于商业战场厮杀的女强人,怎么突然干起清洁的活儿,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秘书回过神后,赶紧快步上前,试图接过蒋韵手中的清洁工具,关切道:“蒋总,这些粗活让保洁阿姨来做就行,您怎么亲自动手了?”
蒋韵却没有理会秘书伸来的手,只是微微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你去忙自己的,别管我,记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的眼神空洞又决绝,像是要把这办公室里不堪的过往,用自己的双手彻底抹除。
秘书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赶忙点头应下。
看着那厚重的实木门缓缓关上,她刚转身,表情却突然一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等等,”
秘书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蒋总之前来公司的时候明明穿了黑丝,怎么现在……黑丝呢?”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除了寂静的办公区,什么都没有。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向谁询问,只能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担忧,一步三回头地回头坐下。
而办公室里边。
陆明泽看着蒋韵回来,就把手中的手机给放在了办公桌上。
看她闷不做声,哼哧哼哧的收尾。
陆明泽突然开口,“把这个带上吧。”
蒋韵抬头,“这,这”
她看清楚了是什么之后,脸色大变,“这个绝对不可以!”
“我说,一会儿你去开会的时候,带上。”
陆明泽加重了语气,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嗡的一下!
屈辱和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身体因抽泣而剧烈颤抖,但是
而此刻,陆明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随后。
陆明泽双手插兜,吹着口哨,优哉游哉地去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打算洗洗。
那轻松惬意的模样,与刚刚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显得那么。
他心里却清楚,他和蒋韵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明泽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勾着腰裙子就落下
而蒋韵,已然被他攥在了手心里,再也难以挣脱了。
秘书轻轻摇了摇头,满心狐疑地刚坐回工位,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呢。没过多久,就瞥见办公室的门缓缓晃动,“吱呀”一声被打开。
只见蒋韵走了出来,那走路的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每一步落下都显得小心翼翼,高跟鞋穿在她脚上,好似不再是平日里彰显气场的利器,反倒成了难以驾驭的累赘,鞋跟磕在地面的声响都透着几分迟疑。
秘书见状,脸上的关切瞬间藏都藏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蒋总,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想要搀扶蒋韵,生怕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蒋韵听到秘书的询问,身形猛地一僵,脸上勉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儿,就是不小心崴了下脚,不碍事。”
说话间,她还故作镇定地轻轻摆了摆手,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秘书哪能被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目光紧紧追随着蒋韵,试图从她躲闪的眼神里找出真相:“蒋总,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伤着骨头了可就麻烦了。”
“真不用,”蒋韵的语气一下子强硬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抗拒,“走吧,去开会。”
说完,也不管秘书作何反应,强忍着不适,加快脚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那背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狼狈。
没多久。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又不失奢华。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映照在长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桌面光可鉴人,倒映着众人专注的面容。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城市俯瞰图和抽象艺术画,彰显着集团的宏伟格局与不凡品味。
蒋韵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身姿笔挺,一袭修身的黑色西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衬托出她干练又飒爽的气质。她的头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冷艳。
手腕上那块简约的百达翡丽手表,低调地展示着她的身份与品味。
会议室内,投影仪射出的光线在幕布上投下清晰的图表和数据。
各部门负责人依次起身汇报工作,他们的声音或沉稳、或急切,但无一例外地,在汇报时都将目光聚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