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思绪也一并卷走,可那些杂乱的念头却依旧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
她不知道蒋韵突然发这个地址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赴这场未知的约,心中满是纠结与忐忑,但那未知的不安却像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愈发喘不过气。
主要曾经有些回忆,如影随形,在蒋倩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回到客厅。
“怎么了?”
耳边传来孟卿宁的关心。
蒋倩穿着拖鞋,眼神下意识地逃避,诸多复杂的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孟卿宁启齿。
她清楚,孟卿宁如今这般性格,追根溯源,自己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或许,从一开始,便是自己亲手种下了这颗恶果。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孟卿宁的母亲,蒋韵。
蒋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转身去卧室随意装了几件衣服,拖着行李箱,对孟卿宁说要回京城一趟。
然而,出了门,她便径直打车前往酒店。
蒋倩那娇俏的睫毛轻轻颤动,透过车窗凝视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精致漂亮的脸蛋倒映在窗户上,却满是愁绪。
好一会儿,她才看到那灯火通明的酒店矗立在眼前。
她迈步走进酒店,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房间内,蒋韵双腿交迭,坐在绒绒的地毯上,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劲儿。
她虽已上了年纪,却韵味十足,小麦色的肌肤在白色浴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曲线凹凸有致,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
屏幕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的播报,那严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与蒋韵冷艳的气质莫名契合,更添几分神秘的静谧感。
“姐。”蒋倩轻轻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随后拖着行李箱,侧身挤进了房间。
她关上门,转身看向蒋韵,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感慨,也有面对眼前状况的忐忑。
蒋韵微微抬眼,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蒋倩身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没有过多的波澜,只是淡淡地说道:“来了。”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一层冰霜,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蒋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像是在寻找一种支撑。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只有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蒋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时不时偷瞄蒋韵,试图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一丝缓和的迹象。
蒋韵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晶莹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儿,她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电视机,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吐出一句:“去洗澡吧。”
蒋倩身子猛地一紧,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敏感的神经,她没有挪动脚步,嗫嚅着开口:“姐,你跟姐夫.”
这次,蒋韵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平静地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直直看向蒋倩,反问:“我和你姐夫是个怎么回事儿,你不知道吗?”
蒋倩当然知道,一直都知道。也正因如此,她心底总觉得对不起孟卿宁。孟卿宁从小没能享受过正常的母爱。
蒋倩满心愧疚,一心想要以母亲的角色给予她保护,可随着事情发展,却愈发力不从心。
“姐”蒋倩缓缓坐过去,侧头时睫毛微微颤动,终究还是没吭声,随后又扭过头去,不敢看蒋韵的眼睛。
蒋韵将嘴唇贴在红酒杯上,轻抿一口,说:“你说,你知道姐在听。”
蒋倩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即使你和姐夫离婚了,你也应该和宁宁好好谈谈的.”
“我之前已经找她谈过了。”
“宁宁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而且从小到大都那么尊”
蒋韵显然不想听这些,她不耐烦地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粗暴地打断蒋倩:“这些对我不重要了。”
“姐!”
“宁宁只是他带上门的。又不是我亲生.”
蒋倩不愿再听下去,声音加重了些,几乎是带着些愤怒:“不管怎么说,宁宁是没有错的!”
“嗯,那你说她没有错,那就没错吧。”这位身为大型国有企业董事长、位高权重的女人,思索片刻后,竟仰起脑袋,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暧昧地说道:“姐不是你的东西吗?”
“蒋韵!”蒋倩再也受不了,伸手用力一推,紧握拳头,嘴唇颤抖着,语气严厉:“我们早就说过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可蒋韵显然不顾这些,径直开口说道:“你现在三十了,不相亲不结婚,也是在等吧?”她身子微微前倾,手已经趴在了地毯上,仰头看向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