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允棠直起腰,抹了把汗,看着眼前大片倒伏的稻子,脸上是累却满足的笑,“看着这粮食,心里就高兴!”
太阳像个大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秋天的太阳是秋老虎,热得人汗水止不住的流淌。
田埂上,送饭的孩子们提着篮子跑来跑去。
陈兴平接过林允棠递来的杂面馒头和咸菜疙瘩,就着凉白开,大口吞咽。
“加把劲!东洼这片稻子,今天务必撂倒!”
钱向东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像破锣一样,但那股子劲头还在。
一直干到日头偏西,最后一片稻田才被彻底放倒。
打谷场上堆满了小山似的稻捆,等着脱粒。
玉米棒子也堆满了几个大囤子。所有人都累得散了架,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邓通累得直接瘫坐在田埂上:“我的娘诶,这腰…不是自个儿的了……我今晚上就在这睡了……”
“少废话,起来!回去洗洗吃饭!”陈兴平踢了他一脚,他自己倒没觉得有多累。
王秀兰背着女儿在家忙活。
这年头,背上背个奶娃娃,家里的事还要操劳。
王秀兰在家做好了饭,看着爷仨狼吞虎咽的样子,又心疼又满足。
“都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接着干呢。”陈明德放下碗,捶了捶老腰。
陈兴平和林允棠回到自己屋里,几乎是沾着枕头就迷糊过去了。
原本陈兴平还想运动一下的。
但是媳妇儿这么累,今晚上他就放过她了。
等着这几天忙过,到时候拉着媳妇儿天天运动!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和钱向东变了调的嘶吼:
“起来!都起来!出事了!粮仓!粮仓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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