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很少有人会把房子给卖掉。
非要卖的房子,大多都是家里有急事的。
而且卖房也得悄悄的,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陈兴平他们三人都特别小心翼翼,说话都没太大声。
第一家是个老太太,住的是二楼西厢房,一间屋子带个过道厨房,卖三百。
屋子还算整洁,就是窗户对着隔壁的山墙,光线昏暗,墙角还泛着潮气。
陈兴平看了看,摇摇头:“楼层太高,我娘腿脚不方便。”
第二家是个中年汉子,屋子在一楼,带个半分大的小院,院角种着棵石榴树,开着几朵红花。
正房两间,东屋靠窗,西屋带个土炕,墙面新刷了白灰,透着股干净的石灰味。
汉子说最低都要八百,这房子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家里出了事,他也舍不得卖。
陈兴平推开西屋窗户,能看见医院的红砖墙,估摸着走路也就三五分钟。
“就这间了。”陈兴平转头问林允棠,“你看咋样?院子能晾衣裳,屋子也亮堂。”
林允棠摸着窗台上的石榴花,眼里笑出了弯月:“挺好的,娘在这儿坐月子,还能晒晒太阳。”
黑三在一旁赶紧搭腔:“可不是嘛!陈爷您看这院子,种点青菜都够吃了,离医院又近,半夜要生了抬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