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凹凸感。
他指尖内劲一吐,轻轻一按。
“咔哒。”
一块火柴盒大小的夹层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纸条,没有信物,只有一枚被塑封起来的、比指甲盖还小的芯片。
陈天将芯片捏在指尖,眼中金芒闪动,瞬间读取了里面的信息。
那是一串坐标,指向城南的一家大型垃圾填埋场。
坐标下方,还有一行嚣张的血色小字。
仿品琴已在三号焚烧炉备好,陈天,我们等你入瓮。
又是陷阱。
一个明晃晃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陷阱。
对方似乎已经笃定,他一定会去。
陈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将那枚芯片,连同琴身碎片,一同碾成了齑粉。
“想玩,我奉陪到底。”
夜色如墨,泼满了江宁市的每一个角落。
张公馆内的骚乱,随着陈天碾碎那枚芯片,彻底化为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那个年轻身影的无边敬畏。
张佛爷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华贵的丝绸唐装,他看着陈天,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神里只剩下乞求和恐惧。
陈天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这种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蠢货,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一个激灵的保镖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颤抖着双手,恭敬地递上前。
陈天看都没看,从他身边走过时,钥匙已经到了手里。
一阵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公馆的宁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离弦之箭,冲出大门,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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