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黑色的粘稠液体,一只被银针贯穿,已经死去的黑色小虫,混在污血中,掉落在地。
紧接着,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只拳头大的,已经干瘪焦黑的母蛊尸体,也被她咳了出来。
蛊,解了。
吴月的脸色迅速由青黑转为苍白,虽然虚弱,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月儿!”吴万重激动得老泪纵横,扑到床边,颤抖着手探了探女儿的鼻息,感受到那平稳的气流,他转过身,“扑通”一声,竟对着陈天跪了下来。
“陈大师,您就是我吴家的再生父母!”
“起来。”陈天看都没看他,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蛊虽然解了,但那股萦绕在整个庄园的死气和怨力,源头却不在这里。
他体内的传承之力微微运转,那股阴冷的,带着无尽怨恨的气息,像黑夜中的灯塔,无比清晰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你家,有地下室?”陈天冷冷问道。
吴万重一愣,茫然地站起身:“没有啊,我这庄园修建的时候,从未设计过什么地下室。”
“没有?”陈天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径直走出卧室,顺着那股气息的指引,一路来到庄园后院一处假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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