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命,开启了祭坛的第一道封印。现在,它饿了。”
这比任何解释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啊!”苏小柒快要哭出来了。
“走不掉了。”陈天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帐篷,“它需要更多的祭品,才能彻底挣脱束缚。我们,就是它盯上的下一顿饭。”
三人间的空气几乎凝固。
张佛爷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奶奶的,老子跟它拼了!陈小哥,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陈天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缩在角落里的本地向导身上。
“哈桑,点篝火,守夜。”
那个皮肤黝黑,看着老实巴交的向导身体一僵,随即又立刻点头哈腰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去拾掇干柴。
夜,更深了。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三人心头的阴霾。
苏小柒抱着膝盖,已经靠着越野车轮胎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张佛爷则抱着他的工兵铲,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探方的方向。
只有陈天,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呼吸悠长。
传承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缓缓流转,他那双眼睛,即便闭着,也能“看”到周围的一切。风的流动,沙的纹理,甚至连地底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悸动,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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