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胶梳得油光锃亮,十根手指上戴满了从地上那家伙手上扒下来的宝石戒指,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他刻意压低了帽檐,模仿着南洋富豪那种目中无人的嚣张派头,大摇大摆地走向别墅大门。
门口的侍者看到请柬上阮先生的名字,再对比了一下陈天的打扮,恭敬地鞠躬放行。
酒会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雪茄的味道,每一张面孔都非富即贵。
陈天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全场,将每一张脸,每一次交谈都记在心里。他的天眼在吸收了金光咒和天雷之力后,已经进化到了一种新的境界,不再需要刻意开启,这些人的气运、情绪、乃至身体的细微病灶,在他眼中都若隐若现。
他发现,在场超过三分之一的宾客,身上都或多或少缠绕着一丝与码头上那种黑气同源的阴冷气息。
这里,就是衔尾蛇的一个巢穴。
“哈哈,徐总,听说您最近又收到一件宝贝?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啊!”
一阵喧哗声吸引了陈天的注意。
人群中央,一个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男人正被众人簇拥着。他叫徐茂山,是江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也好收藏,只是眼力出了名的差,没少被人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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