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脸的官腔,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渔船方向瞟。
张佛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陈天却一步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刘关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关长是吧?船上装的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刘关长心里一突,强自镇定道:“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
陈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你左边西装内袋里,那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面额一百万美金,挺烫手吧?”
刘关长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鼓鼓囊囊的左胸口袋上。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声音都在发颤。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不就知道了?”
陈天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扭头对身后的执法队长命令道。
“把他给我拿下!妨碍公务,涉嫌通敌叛国!”
刘关长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再没人敢阻拦。
陈天一马当先,直接跳上了那艘渔船。
船上的甲板上堆满了腥臭的冻鱼,打开船舱,里面也是一样。
“陈师傅,会不会搞错了?”张佛爷捏着鼻子,眉头紧锁。
陈天没有回答,径直走到船舱最里面,对着一个装满冻鱼的巨大集装箱,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空洞回响。
就是这里。
陈天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青筋如龙蛇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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