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生出皱纹。

    就连仪态也佝偻了不少。

    看见许恒的目光，莫妮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里喃喃自语。

    “我不是异能者，这个年纪，或许已经很老了……”

    最后的声音，小得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冒昧的许恒顿时尴尬，挠挠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是很好看的。”

    “我有照镜子的哦。”

    “是嘛？哈哈哈哈，这样啊……”许恒顿时尴尬得不行。

    “说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没有变，还是和以前那样，在许恒最被困扰的时候站出来，默默的安慰许恒。

    她的开导，胜过一切。

    许恒将自己的烦恼说给了莫妮卡听，莫妮卡全程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许恒仰望，透过窗户，外边的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临近黄昏。

    火烧云下，海面呈现一片赤红。

    “那你自己觉得你做错了吗？”莫妮卡反问。

    “我？我就是不知道，或许如果当初我没有发现所谓的起点，没有接触地外文明，是不是后面的那些战争就能避免？”

    “如果一开始，我就没有遇见什么狗屁天使，那我的人生一定和现在不一样了吧？”

    “那个时候的我，肯定会走辅助的路线，在后方默默的保驾护航。”

    “没有什么天使大战，没有什么地外生命，我还是边境抗击灵兽的一个普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