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前线炮火纷飞的,你来这干嘛?”
要知道,祁天正在官职上虽然是龙文章的上司,但在年龄上,他可比龙文章小不少呢。所以,这声“嫂子”叫得倒也合情合理。
孟婉芝微微一笑,客气地回答道:
“祁长官,您太客气啦!我这次来,可不是以龙夫人的身份哦,而是以一名记者的身份呢。我就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重大的新闻可以报道。”
作为一名记者,孟婉芝自然是个心思缜密、八面玲珑的人。她心里很清楚,祁天正之所以对她如此礼遇,很大程度上是看在龙文章的面子上。所以,她可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恃宠而骄,那可就太不懂事啦。
祁天正听了孟婉芝的话,哈哈一笑,爽快地回应道:
“哈哈,嫂子您真是太敬业啦!不过,这仗基本上已经打完了,可能没什么特别重大的新闻了。不过呢,也不能让您白跑这一趟不是?”
说罢,他转身对站在一旁的董剑吩咐道:
“小剑啊,你带龙夫人去前线拍几张照片吧,也算是给她这次的采访留个纪念。”
等董剑带人离开之后,祁天正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灵光。他心里暗暗想着:
“既然,你姓卢的既然不知好歹,非要没事找刺激,你让我不好受,那我也得想个办法给你也添点堵才行!”
但祁天正又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去流血牺牲,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使点“盘外招”来对付卢总司令。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星期转瞬即逝。在重庆何军长的临时官邸里,此时气氛有些凝重。一个国防部参谋处的中校参谋,正手持一纸电文和一份报纸样板,一脸恭敬地坐在何军长对面的沙发上,开口说道:
“长官,这是暂编师刚刚传过来的!”
何军长面色一沉,迅速接过电报和报纸,仔细地看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
“哼,这个姓卢的还真是心急啊!老子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何军长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愤怒和不满。他狠狠地把电报和报纸拍在茶几上,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来人,备车!”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职业性的沉稳和干练,然后用温和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何先生,咱们去哪儿?”
何军长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管家,然后简洁地回答道:
“报社!”
就在这时,坐在何军长对面的那名中校参谋也适当的插了一句:
“既然长官还有事要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着何军长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驱车抵达了重庆的中央报社。何军长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他径直走进办公楼,穿过一条条走廊,七拐八拐之后,最终进入了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站在办公桌前,对着几名下属大发雷霆。他的声音高亢而严厉,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你们这一天天的,除了吃,还能干点什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轰击着那几名下属,让他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开口喊道:
“出去!没事别来烦我!”
在看清进来的人面容之后,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
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迎上前去,陪着笑脸说道:
“呦喂,何长官,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真是稀客啊!”
接着,他又转过身,对着那几个正站在一旁的下属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没看到我有贵客登门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待下属们都如蒙大赦般地退出房间后,他才转过身来,满脸堆笑地继续对何长官说道:
“何长官,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声就行,何必还亲自跑一趟呢?”
何长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样板,“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然后笑眯眯的开口地说道:
“老马,看看吧!”
马主编见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报纸样板,仔细地看了起来。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古怪,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