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正听完豆饼的详细汇报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他实在想不通,迷龙都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怎么还会如此凑巧地和这个倒霉蛋撞个正着呢?
然而,祁天正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当机立断,带着刀剑兄弟以及一个警卫连,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禅达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那两方人正处于紧张的对峙状态,彼此之间相互举枪瞄准,气氛异常凝重。汗水顺着双方士兵的脸颊滑落,他们的胳膊因为长时间举枪而变得发酸,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首先示弱,放下手中的枪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间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过去,只见祁天正带领着刀剑兄弟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祁天正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双方,高声喊道:
“都把枪给老子放下!国家发给你们武器,可不是让你们用来指着自己的同胞的!”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康丫听后,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放下手中的枪支。对面防空营的士兵们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也缓缓地将枪放了下来。
祁天正见状,大步流星地走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
“把人放了,这件事情我会和军部说明情况的!”
然而,那名上尉军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刚开口道:
“长官,您别为……”
难字还没有说出口,祁天正就已经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祁天正又迅速地挥出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上尉的脸颊上,怒喝道:
“哪来的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给老子立正说话!”
上尉军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他仍然试图解释道:
“长官,人真的不能……”
可惜,他的话再次被祁天正粗暴地打断。只见祁天正又是一脚踹过去,然后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上尉的脑袋上,恶狠狠地说道:
“别让老子再跟你说第二遍!”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那名上尉军官被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连忙开口道:
“放,放!”
然后,他猛地扭过头,对着自己的士兵们高声喊道:
“把人放了!”
五花大绑的迷龙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人从车上粗暴地拖了下来。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有些僵硬。
康丫快步走上前,解开了迷龙身上的绳子。绳子一松开,迷龙就像获得了新生一样,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木的四肢,然后感激地看着康丫。
“你个挨刀货,这次没老子,你小子就归位了!”
康丫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小声地对迷龙说道,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一丝庆幸。
迷龙听了康丫的话,连忙拱手作揖,说道:
“兄弟们的大恩大德,我迷龙肯定铭记于心,等改日我在翠玺楼好好请弟兄们一番!”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充满了诚意。
然而,康丫却对迷龙的话并不领情,他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个狗日的,抠死你算了,你的一条命就值一顿饭啊!”
显然,对于一向爱占便宜的康丫来说,觉得迷龙的感谢有些太轻飘飘了。
就在这时,迷龙突然露出一个傻笑,对着站在一旁的祁天正说道:
“旅座,又给您添麻烦了!”
他的态度显得有些谄媚,似乎想要讨好祁天正。
祁天正见状,二话不说,一记鞭腿踢在了迷龙的屁股上,骂道:
“你还知道啊?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迷龙被这一脚踹得向前踉跄了几步,但他并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他也知道理亏。
祁天正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对着康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被堵着的街道让开。康丫立刻明白了祁天正的意思,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了几句,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街道清理出一条通道。
那名上尉看到道路已经畅通,便敏捷地爬上了车,然后向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开车离去,车子缓缓启动,祁天正看着他们离去的车队开口嘀咕道:
“真他妈没礼貌,离开都不知道给长官敬礼!”
接着,他转过头盯着迷龙,开口吩咐道:
“去,把老子让你从黑市淘弄的那些东西统统给老子拿出来!”
迷龙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瞪大眼睛看着祁天正,结结巴巴地说道:
“啊?旅座,那可是咱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家底啊!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