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已经炖煮得极为软烂、几乎化作肉糜状的鸡汤。
虽说这孟老头对小醉这个儿媳一直心存成见,迟迟不肯点头应允,但面对如此诱人的美食,他倒是毫不客气,这些日子可是一点儿都没少吃,真可谓是既想从事服务性行业,又要树立标志性建筑。
听到儿子这番言辞,孟父不禁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只听他重重地冷哼一声,随后怒目圆睁,瞪视着孟烦了,厉声呵斥道:
“哼!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婚姻大事向来都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规矩。岂能由你这般肆意妄为、自作主张?倘若你再执迷不悟,休怪为父从此不认你这个忤逆之子!”
要不说这身份不同说话的语气也不同,孟烦了此时非常硬气的开口说道:
“爹,您就是不认我,我也长这么大了,不是您一句话说没有就没有的,另外我和小醉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您也不想让你儿子背个陈世美的骂名吧,这样将来你儿子在部队里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