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留下吃顿晚饭?”
刘旦挥挥手,晚饭就算了。
大晚上吃啥饭。
睡觉才正经。
宣室殿台阶上,刘彻望着老三远去的背影。
久久没吭声。
有儿如此,还求啥呢!
刘旦不知道身后有道目光在深情凝视,他走得挺洒脱。
回到燕王府时,被窝还是热的。
不是被子保暖好。
而是有人在里面暖着。
次日清晨。
又一个精神饱满的早晨。
看着身旁一大一小两团睡得正香的娇躯,刘旦叹了口气。
“曹贼害我啊!”
“霸王之体也害我啊!”
九月某天。
霍府大门被敲得砰砰响。
这次刘旦没翻墙,而是正大光明走正门。
带的家伙什太多,翻墙不现实。
霍府正厅里。
霍去病盯着堂下十几个壮汉抬来的大木箱,满脸懵圈。
燕王又要搞啥名堂?
木箱有半人高,足足十个!
“咚!”
箱子落地,闷响震得地板抖了抖。
刘旦矜持地拍拍手。
“啪啪。”
几个壮汉忙上前开箱,刚一掀开。
嘶!
金光刺眼,亮瞎人眼!
箱子里全是马蹄金,堆起来怕是有万金之多!
刘旦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老霍,这是你的分红,三万金,别嫌少。”
霍去病噌地站了起来!
“多少?”
“三万金啊。”
刘旦又补了一句。
“当初你借我百金,我不是说分你三成嘛,这几个月随便弄了点。”
“本来还能更多……算了,不说了。”
“就这些,你别嫌弃。”
霍去病震惊地看着刘旦。
嫌弃个屁啊!
他不是没见过万金,征战多年,陛下赏赐不少。
可赚得多,花得也多。
他一个私生子,全靠自己打拼,宅子、田地、仆人全得自掏腰包。
即便如此!
整个霍府连宅带产业全卖了,顶多也就值三万金。
你随手一弄就赚了我全部身家?
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旦又掏出个小箱子,里头装着些金银首饰。
“兄弟知道你混得不容易,白手起家,府里一大家子全靠你养。”
“以前兄弟穷,帮不了你。”
“现在手头松了点,送嫂子点小玩意儿,不值啥,别嫌弃。”
霍去病瞅着那小箱子有点眼熟。
咋那么像当初借钱时用的那个?
看看小箱子,再看看厅里十大箱。
当初自己咋说的来着?
“一个小屁孩搞的买卖能有多大出息?”
“够不够买那装金子的小箱子都悬!”
霍去病突然有点脸红。
想想当初自己那抠搜样,再看看燕王如今的大手笔。
没法比啊!
“这……这多不好意思……”
刘旦看出他尴尬,主动岔开话题。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上有老下有小,不一样。”
“走走,去演武场过两招。”
霍去病半推半就地去了。
心里没来由地暖乎乎的。
他不缺钱,可这种送到心坎上的礼,真是舒坦。
刘旦回府时,心里也挺美。
欠债还清,一身轻松。
而且老霍的病也好了一大半。
简直双喜临门!
这一年多,他天天跟霍去病较劲。
【祥瑞长生】的能力一直在悄悄发挥。
据太医会诊,霍去病体内的外邪已清,再休养一阵就能痊愈。
救回个民族英雄。
美滋滋。
心情一好,就得躺会儿。
可没躺多久,两位司马先生找上门了。
“燕王殿下,您那篇赋写完没?”
司马相如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在燕王府住了大半年,身体越来越硬朗。
吃啥都香!
以前的老毛病也好久没犯了。
就是心情越来越糟!
半年前,燕王甩出一篇赋。
虽说是虚构三个国家,人物地名全是燕王瞎编的。
可文采飞扬,气势磅礴!
辞藻、韵律样样顶尖,取名《三都赋》!
写得那是真绝啊!
可气的是燕王只写了《魏都赋》,后面还有《蜀都赋》《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