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错吧?
三弟真会治病?还治好了?
一堆疑问涌上心头。
刘据摸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啊。
一旁的卫子夫却是单纯高兴,她站在霍去病身旁,左瞧瞧右看看。
一会儿问:去病你感觉咋样啊?
一会儿说:旦儿,你啥时候学的医术,我咋不知道?
刘旦:“……”
真够别扭的!
众人皆喜气洋洋,唯独太医令满脸怀疑与不信!
“假的!”
“肯定是假的!”
“陛下,冠军侯和三皇子串通一气,根本没啥拉十次就气虚的事。”
“冠军侯本来就能拉这么多!”
太医令一口咬定,神情近乎癫狂。
现在已不是陷害三皇子的问题,而是他自己被质疑了!
前者是三皇子倒霉,后者是他自己完蛋。
太医令诊断出错,还是关乎冠军侯,轻则丢官罢职。
重则……重则脑袋搬家!!
刘彻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啥反应,反倒是霍去病怒了。
这话岂不是说他骠骑将军欺君?
“串通?”
“太医令,你可知自己在胡说什么,战场上兵不厌诈,本将也只用过合谋。”
“何时跟谁串通过?”
“本将需要跟哪个小人串通吗!”
杀气扑面,一股威势直逼太医令。
蹬蹬蹬!
连退三步,太医令脸色发白,心里直打鼓,可他仍坚持己见。
“就算不是串通,也是事先商量好的,是在糊弄陛下!”
“对,就是糊弄!”
他绝不信三皇子能治绝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说医术比他高明。
那是对他几十年钻研医书的羞辱!
他不信!
自己治不下的病,别人也休想治好,更别提那个可恶的小子!
就在这时,演武场外走进来一群人。
这些都是昨夜来过霍府的太医,也为霍去病把过脉。
有的察觉到端倪,有的毫无头绪。
但刘彻不管这些,为了保密霍去病的病情,这些人之前都被软禁,直到刚才。
他一激动,派近卫把人带来了。
刘彻信霍去病的拉弓之说,也信太医的诊断。
两者都信。
同理就是:两者都不全信!
既然各有说法,那就找旁人验证吧。
刘彻脸色一沉,盯着这群太医,冷声道:
“你们轮流给冠军侯诊脉,不许私下议论!”
“朕要知道冠军侯脉象跟昨日的差别,别用谎话骗朕。”
“后果你们清楚!”
一群太医唯唯诺诺,赶紧应声。
霍去病站在原地,伸出手臂,他虽感觉身子在恢复,但太医诊断更稳妥。
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
当然,之前的太医令不算。
连不净之物都扯出来了,他的话霍去病一个字都不信。
众人紧盯着太医们的表情,太医令也不例外。
不多时。
一群太医轮番诊了一遍,皆皱眉沉思,过了一会儿,一老太医又回头摸脉。
其他人也多半如此,反复确认。
神情时而疑惑,时而兴奋,时而叹息。
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片刻后,一个白发苍苍的太医率先开口。
“禀陛下,老臣诊察,冠军侯的外邪似有被压制之势。”
“至于能否根除……老臣不敢断言。”
“奇怪,昨日还不是这样。”
老太医嘀咕着,犹豫一阵,终壮胆问道:
“敢问陛下,是哪位医术大家为冠军侯诊治,可否让老臣见上一面?”
刘彻心里乐开了花,医术大家是朕儿子!
朕能告诉你!?
不过他面上仍威严十足,君王气派不减。
“此事休提!”
老太医一脸遗憾。
随后其他太医陆续说了相似结论,霍去病的病有好转,但痊愈还需时日。
刘彻彻底松口气,下令太医们集思广益。
再细细诊断,开一剂调养的方子。
为了霍去病,他真是操碎了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
场内的太医令早已听呆了,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太医可能撒谎,但十几个太医不可能全撒谎!
三皇子真有回天之力!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反复确认八次,绝对是死症,天皇老子也救不回!
太医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看向场边的少年,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