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然而,在他对面屋顶的阴影里,一道黑影如壁虎般紧贴着瓦片,将书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一名药园女子,武媚娘安插的最不起眼的暗哨。
她看着那盆中燃烧的火光,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悄无声息地退去。
回到隐药坊,她将所见禀报给武媚娘。
武媚娘听完,只是淡淡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把短刃,目光幽深如潭。
“他烧得倒是干净。”她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虚空中的敌人宣告,“可惜,你们烧得掉纸,却烧不掉灯。”
火光虽然熄灭了,但遍布长安城的那些蓝色灯笼,依旧在晨曦中散发着微光。
高履行已奉圣旨,带着大理寺的官员,正策马赶往那座只剩下灰烬的长兴行分号。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没有物证的艰难查案,但他更清楚,有些东西,是火焰永远无法烧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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