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承乾的手中。
事实上,在柳娘子说出信件内容的那一刻,武媚娘就安排人手,先黑衣人一步,取走了那封信。
而那封信,此刻正藏在一尊观音像的腹中。
那尊观音像,是徐惠供奉在佛堂里的,香火不断,无人敢轻易触碰。
夜深了,东宫的灯火依旧亮着。
李承乾展开信纸,仔细地阅读着。
信中所言:渠底有铁,非我所知。
李承乾读完信,嘴角微微扬起。
他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殿下,信上写了什么?”徐惠轻声问道。
李承乾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轻声说道:“惠儿,你说……这长安城的水,是不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夜深,李承乾展信读罢,唇角微扬。
信中所言“渠底有铁”,正是当年火器试验废弃的炮管残片,埋于排水暗沟,久腐生毒,遇雨渗入井水——这才是瘟疫的真因。
他提笔将线索抄录,封入蜡丸,命徐惠交予每日来东宫诵经的老道士张守真。
徐惠接过蜡丸,轻声问道:“殿下,您确定张道长能够办好这件事?”
“放心,张守真虽是道门散修,却心存正义,曾受我恩惠,定不会负我。”李承乾沉声说道,
次日,张守真在玄都观讲经,突然神情激动,大声说道:“长安地脉有毒铁作祟,百姓们听好了,这是天谴,也是救赎之机!”
众百姓闻声,纷纷议论纷纷,消息如野火般传开。
李承乾站在东宫的窗前,凝视着渐渐熙攘的街头,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计较。
“殿下,朝中的局势已经开始变化了。”武媚娘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李承乾点点头,目光却投向远方,轻声说道:“真相,终于以神话之名,流传开来。” 他缓缓转身,眼中透出一丝深邃的光芒,仿佛已洞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