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转身拍着王二肩膀:\"孝心可嘉,但行差踏错终是不该。令堂的汤药钱,我包了!\"
\"谢大侠!谢青天大老爷!\"王二\"扑通\"跪地,脑门磕得咚咚响。围观百姓瞧着直抹眼泪。
石川突然狡黠一笑,扭头看向官差。恰巧小吏风风火火闯进来:\"禀大人!查明白了!王二真是穷得揭不开锅才偷钱,邻居亲戚全不知情!\"
官差眉头松了松:\"放人!单押王二,罚百文以儆效尤!\"
百文钱对穷人家简直是天文数字!石川大手一挥替人缴了罚金,还嘱咐官差多照应。百姓们竖起大拇指直夸仁义,官差也捋着胡子连连点头。王二哭成泪人儿,指天发誓再不做贼。
\"律法只会越来越严,大伙儿可要当心脚下!\"石川这话说得俏皮,既显菩萨心肠,又给街坊四邻敲了记响亮的警钟。
哇哦!不愧是王家公子哥儿,你这二货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你你!我梗着脖子翻白眼,心里却偷偷给他竖大拇指。石川这招简直绝了!像春风化雨一样,噼里啪啦就把火药桶浇灭了,还让围观的乡亲们直拍巴掌。啧啧,我得把他的玲珑心窍掰开揉碎学一学,改改我这炮仗脾气才行!
等等!我好像突然想起件事儿!上次跟咱们扯上关系的那帮人...后来是不是...
你说老陈家那档子事?可不能再让他们钻空子!今晚咱仨得把眼睛瞪得像铜铃,守死这院子!
石川歪着脑袋凑过来:二位搁这儿打什么哑谜呢?
害!还不是让变法这锅热油给溅着了!原来无名跟南门立木的消息,是食铺陈掌柜透的风。等我们折回去时——嗐!满屋子血呼啦擦的!石川的眉头拧成个川字,拳头往桌上一捶:这篓子捅破天了!得赶紧往上报!眼下变法就像个火药桶,半点火星子都能炸翻天。
我这后脖颈子直发凉,总觉得暗处有眼睛跟着。可不能再把街坊四邻扯进这浑水里了。
石川唰地抽出佩刀往桌上一拍:今晚咱们学那打更的,三班倒盯着!就是只蚊子也别想溜进来!
月光清亮亮洒满庭院,星星像撒了一把银豆子在墨色绸缎上。夜风裹着黄土味儿,在窗棂间哼着小曲儿。
这一觉睡得,比喝了安神汤还踏实。
怪了!按那帮家伙的尿性,昨晚本该闹出大动静,怎么安静得像冬眠的知了?难道临时改剧本了?
我揪着衣角直打转,眉毛拧成了麻花。石川捏着下巴沉吟道:\"说不准人家正猫在暗处,等着咱们先亮底牌呢。\"
\"总不能干瞪眼吧?\"我跺了跺脚底的青石板,\"先进城探探风声,总比在这儿数星星强!\"
城门口的老槐树依旧耷拉着叶子,街坊们凑成堆咬耳朵。我仨扮作卖货郎,从东市摸到西坊,愣是没嗅出火药味。范行突然拽住我胳膊:\"嘘——你瞧那掌柜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肚子突然咕噜抗议,我仨进巷尾小馆。刚扒拉两口馍,邻桌两个挑夫压低嗓门:\"听说晌午放出来的那几家,后半夜又被官兵包了饺子!可不!连炕头的娃娃都没落下,造孽哟!\"
石川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这不合秦律啊!\"我蘸着面汤在桌上画圈:\"律法?怕是被某些人当成绣花针使喽。\"
\"要是能弄到勾决名单......\"
\"想得美!官府的墨迹还没干透呢!\"
\"小爷我可有绝活!\"范行嘚瑟地转着竹筷。
石川眼睛一亮:\"快说!衙门里有个老相识,不过嘛——\"范行故意拉长调子,\"总不能让人家抱着案牍翻墙头吧?\"
石川突然拍案:\"上回你们俩说要带我去见世面!
\"我凑近他耳边:\"月黑风高夜,衙门档案库半日游?
\"他倒吸凉气:\"玩这么大?\"
\"怕啦?上次谁嚷嚷要当大侠来着?\"我俩对他着挤眉弄眼,活像偷到油的小耗子。
月上柳梢时,石川攥着夜行衣角:\"你那兄弟靠谱吧?把心放肚子里!\"
范行系紧蒙面巾,\"他可是在衙门当了十年夜猫子的老油条!\"
石川把短刀别进后腰,眼底燃起两簇小火苗:\"走着!今晚非得把这出《衙门魅影》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