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清脆的鸟鸣声。
阳光刚刚投射到屋顶的时候,姜卫东睁开了眼睛。
秦淮茹侧身躺在他旁边,她还抓着他的手,穿着他从空间取出来的棉质睡衣。
这睡衣很贴身,将其姣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姜卫东一下有了感觉,秦淮茹闭着眼睛,嘴角却是翘了起来。
她醒了,并且感应到了,还在装睡。
姜卫东笑笑,随后起身,却被秦淮茹拉住了。
她眼含秋水,娇嗔道:“再睡会儿。”
“不行,擦枪走火。”
“我娘说轻点应该没事的。”
姜卫东闻言,便重新躺了下来,双手摸索,“行吧,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
“呀,别这样说。”
半小时后,秦淮茹心满意足躺在床上,姜卫东则有些尴尬的提起裤子。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轻手轻脚的,真的不得劲,他打算起身去上班。
洗漱之后,跟秦妈招呼一声,随后便轻轻的打开了院门,他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小心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外边没有人,这才迅速走了出去。
秦淮茹昨晚说傻柱跟过来了,让他看着点。
姜卫东没想到秦淮茹都二婚怀孕了,傻柱还有想法,不得不说这家伙对秦淮茹感情深厚。
换成其他人,他必然竖起大拇指,夸一句“痴情种子”。
不过现在秦淮茹是他女人,他自然不能让傻柱染指。
更何况秦淮茹还怀了他的娃,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先是走到街上,找了一家早餐店,给秦淮茹买了两份水饺,接着还买了几个馒头包子,以及豆浆,这才提着早餐回到院子,放下早餐后,与秦淮茹又抱了抱,这才去上班。
“卫东,晚上我用嘴巴……”
秦淮茹还是很体贴的,姜卫东心中一荡,微笑点头。
等他离开了小院,下意识警惕望向四周,确定四周都没有人,这才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行去。
“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建设。”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街道上行人不多,墙壁大多刷白了,写着大大的标语。
姜卫东迎着晨风,蹬着自行车,感觉自己就像是骑行在青春飞扬的电影中。
“唉,你的牌子,自己好好拿着。”
就在此时,前面有几个中年男子低着头缓步行走,他们脖子上都挂着一块纸牌。
其中一个人纸牌掉了,给后边一个男青年提示。
中年男子不敢抬头,低着头接过纸牌,固定绳子,随后戴在脖子上,狼狈离开。
那男青年嘿嘿笑了起来,眼中尽是鄙夷之情。
那几个脖子挂着纸牌的中年男子都是要游街的人。
可能地主的后代,可能是做了有伤风化的事,也可能是干了违法的事。
这样的人自然被其他人歧视。
姜卫东看到这些人的状态,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触碰到了一个开关。
这几个游街中年人的模样,让姜卫东意识到,一旦他用假身份与几个女子结婚的事曝光,那么说不定他也要游街。
这件事万万不能暴露,一定要杜绝傻柱探查小院的行为。
姜卫东想到这里,眼中射出两道寒芒。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傻柱这个人脑子不醒目,时不时抽一下,说不定哪天喝了点酒,又想要过来看望秦淮茹。
必须彻底断了傻柱这样的心思。
让傻柱无颜面对秦淮茹,让傻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或许可以让他当四九城最后一名太监。
阳光落下来,街道明亮许多,很多公务人员开始上班,有交警在街道中心执勤,还有公安巡逻,他们步伐坚定,训练有素。
姜卫东看在眼中,心中并没有挑战公安的想法。
这样的话,对待傻柱,就不能直接将其手收进空间,或者割其叽叽。
毕竟傻柱最近几天的状态,有心人看在眼中,傻柱出了啥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不是秦淮茹的男人打击报复。
必须想一个计划,看着非常自然,不会让人有半点怀疑,就是傻柱自己搞废了叽叽。
想到这里,姜卫东便骑着自行车,匆匆来到了轧钢厂,进入办公室,便从空间取出了一份炒河粉,接着一边吃河粉,一边想着计划。
就在此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姜卫东收起了河粉,随后打开了房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工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挺精神的,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
“姜科长早上好。”
“大茂啊,坐。”
寒暄了几句,许大茂说出了这一次过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