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泛黄的布条上前展示,上面写着几个字,我便知道他并未失约。”
刘源:“什么字?他的名字?”
婉婉大家笑了一笑,平复情绪:“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他在布条上写的是——”
“不日君归。”
“看到布条以后我疯狂的追问那位乞丐,才从他嘴里得知,几个月前有一位富家公子在此地徘徊,行色匆忙,似乎未等到该等之人,情急之下,看到他在此地行乞,便塞了几个大洋给他,匆匆从行李之中扯下布条挥笔写下这四个大字,嘱咐他若是看到有年轻孤身女子在此徘徊,便拿布条上前一示,其他都不用管。
老乞儿也是信人,之前几个月每有落单女子在此候船,他便拿着布条上前展示,遭人白眼不知几回,几次险些被打,早就不报任何希望,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今日也只是斗胆一试,早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谁想到苦等几个月的人终于出现,他也有些感慨。”
“我拿着那块破旧的方布,百感交集,五内俱焚,哪里还肯......”
她情绪越发激动,魂体灵光本就晦暗,此时像是受到了影响,再次闪烁起来,表情却由激动转化为了平淡,最后露出一丝迷惘,到嘴边的话化作一点若有若无的叹息。
“妈的!”刘源低喝一声,脸色难看,“她又陷入‘魑昧’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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