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像喝醉了酒,行驶轨迹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歪斜。
车子不偏不倚,“嘎吱”一声,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张浪身前,车门弹开,里面空无如也,张浪抬眼看向驾驶室——一个纸扎的人端坐其中!惨白的脸上,两团猩红的胭脂格外刺眼。它坐在那里,手扶着方向盘,脖子硬生生扭了个90°的大弯,空洞洞的眼眶“望”向张浪,用红色墨水画出的嘴唇微微开合,露出里面同样布满皱着的“口腔”。
“使者,请上车。”
声音空泛,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嗡鸣。
张浪挑了挑眉,毫无惧色,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腿一迈,径直跨进那破烂的出租车中。
见张浪上车,那纸人司机的脸颊两抹胭脂愈发明艳,透着一股名为“高兴”的情绪,张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来的。
破旧的出租车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摇摇晃晃的启动,缓缓驶入雨幕之中。
麻烦总是一茬接着一茬。
张浪靠在冰冷泛着霉味的座椅上,心中了然,刚才那道路口徘徊的血影,不过是道小小的开胃前菜,接下来,可怕才是真正的开始。
那就...来吧!
张浪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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