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由得好奇杜依然父亲是个什么人，竟然连这种冷僻的东西都知道。

    “就是一个啰嗦老头，整天爱说些大道理和故事。”

    张浪得懂她的话，却听不懂其中的感情，也许这就是孺慕之情？

    “那你爹有没有和你说过，怎么解决？”

    “这倒没有。”杜依然摇头，然后却突然用只有张浪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过，如果这些不能说话的朋友没有神志，那不妨骗他一骗，随便找个东西遮住他们的眼睛，然后让他们依着本能行动，说不定就有用。”

    张浪闻言侧头去，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貌似纯洁的女大学生，只见对方虽然双目失焦，但金甲斑驳光影下看起来清澈透亮。

    怪不得殷素素说的话至今还被人奉为圭臬。

    漂亮的女人不仅能骗人，连骗鬼都毫不犹豫。

    杜依然见张浪没有说话，脸上却传来了近在咫尺的呼吸，不由得向后一缩，俏脸嫣红。

    “喂，你怎么不说话？”

    张浪打量了少女脸上的羞红，不觉有趣。

    “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看你一个就顶两个臭皮匠，主意不错，让我试试，你别乱动。”

    “好的。”杜依然闻言乖乖趴到张浪肩头，附近实在太臭了，还是他身上好闻一点。

    张浪把住手腕，用力一搓。

    身上金甲开始变形，如被抽丝剥茧一般化作一条金丝玉带，在半空中蛇形，蜿蜒着缠绕到那十二名鬼魂身上，覆在那扭曲的脸上。

    “城隍社令功曹吏，酆都府院众神只，去——寻你们尸身！”

    张浪刚唱咒完，法衣化作的彩带已经缠绕，那些鬼魂好像经人点化的顽石，晃晃悠悠的越过洞窟口。

    嘿，还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