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续的日子里,吴新发挥特种作战战术,将行动队员分成三个小队,进行跨境袭击。
夕阳沉入伊洛瓦底江对岸的群山后,村寨被靛蓝色的薄雾笼罩。
竹楼间隙摇曳的油灯像萤火虫的残影,将棕榈叶的影子投在泥墙上,时而因热浪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晾晒的稻谷堆旁,几只蜥蜴从阴影中窜出,鳞甲摩擦着干燥的沙土。
远处传来象脚鼓的闷响,节奏缓慢如缅甸雨季的滴水。更夫的木梆声穿过巷弄,惊起树梢的乌鸦,它们的翅膀划破夜空时,带起一阵腐叶与檀香木屑混合的气味。
偶尔有狗吠从山那边传来,很快被虫鸣淹没——那是纺织娘与蟋蟀的合奏,仿佛在填补人类活动后的空白。
空气黏腻如浸透香茅的棉布,即使深夜也未见凉爽。
竹编的窗棂外,芭蕉叶上凝结的露水突然滴落,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类似枪械上膛的脆响。
几个裹着纱笼的村民蹲在河滩边,用陶罐舀起江水洗脸,水波映出他们疲惫的倒影,以及天边一道未消散的晚霞——那颜色像极了王国人留下的旧报纸头条。
货栈的阴影里,有人压低嗓音谈论“仰光沦陷”和“滇缅公路”。
一匹驮马突然打响鼻,嚼环上的铜铃轻晃,惊飞了竹丛中假寐的蝙蝠。
它们盘旋而上,翅膀拍打声与树梢挂着的风铃重叠,分不清是自然的韵律,还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楂子树村?是果敢土司的“官寨”,是果敢土司的大本营。
杨家声就是这一任的土司,在果敢区域的影响力深远。
果敢地区的早期头人源于南明永历帝部将杨高学(杨猷才)的军事集团。
1662年永历帝被处死后,其残部在科干(后改称果敢)定居,杨氏家族凭借军事领导力成为实际统治者?。
1840年,清朝滇省总督正式册封杨氏为世袭果敢县令,确立土司制度。
头人(土司)职位由杨氏家族世袭,需经清廷或掸邦殖民政府认可?。
土司掌握军政大权,下设“六户地”等基层管理单位,头人由土司委任或地方势力推举产生?。
在宋志原来的前世,1959年掸邦废除土司制度后,果敢头人演变为地方武装领袖。
如彭家声通过缅共武装斗争成为果敢同盟军领导人,其权力基础来自军事控制而非传统世袭?。
2009年后,四大家族(白、魏、刘等)通过控制电诈、赌场等非法经济网络,形成事实上的地方头人体系?。
值得注意的是,果敢头人制度始终与军事力量、经济利益深度绑定,其合法性来源从清廷册封、殖民政府承认,逐渐演变为“枪杆子+钱袋子”的实用主义模式?。
?果敢村寨头人的主要职能就是?行政与司法职能?。
头人主持村寨规范制定与执行,通过口头训诫或碑刻形式维护秩序?
调解土地分配、婚姻纠纷等民事争议,并监督处罚盗伐林木等违规行为?
在土司制度下,负责向百姓收取官租、监督劳役,并协助处理盗窃、债务等案件?。
?同时作为土司武装体系的基层执行者,统筹民兵组织,承担村寨防卫职责,历史上需配合土司抵御外敌。
而且?在土司制度下,代表山官或土司征收赋税,并管理村寨公共资源?,监督春耕等生产活动,部分头人(如“纳破”)负责组织破土仪式?。
?头人们也通过宗族权威(如族长、族正)维护传统伦理,推动乡约教化?
在神判文化中担任仪式主持者,如景颇族“通德拉”习惯法的执行?
总之,这种头人在所在区域就是“王”,因个人的眼界和素质,往往嚣张跋扈,自以为老大。
杨家声非常精明,对掸邦殖民政府非常顺从,对负责区域的民众以安抚为主,他还需要属下的拥戴。
但他需要生存,需要属下生活的丰富,自然把目光瞄上了富饶的华夏边境的村寨。
这些日子也确实取得了很大的成果,获得了丰富的物资,也相继取得了超过百亩的梯田,尽管梯田的收获不多。
但是最近自己的自卫队或者说民兵,相继遇袭,损失了近百人,侵袭的行动不仅被迫停止,而且因安抚死伤的家属,花费了自己不少的费用。
杨家声只得召集果敢地区的各村寨头人,商议下一步的举动。
但是正在他焦头烂额之时,几个村寨相继受到袭击。
?昔娥?,位于果敢老街西北约10公里处,是傣族与果敢族混居的村寨,保留着古朴的傣族民居和民俗,雨季时植被繁茂,风景如画?。
?翁基古寨?,是一个邻近果敢的布朗族村寨。
虽非果敢族村寨,但位于滇西南边境(景迈山),与果敢地区文化有一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