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见两人气息不凡,特意安排了一间宽敞舒适的上房。
踏入房间,齐然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
姒雪则警惕地检查了房间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一战消耗太大,我们必须尽快恢复灵力。”
她说着,取出几枚疗伤丹药,递给齐然一枚。
齐然接过丹药服下,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疲惫感稍有缓解。
他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这南都府还藏着多少秘密,魔气老仙又在谋划什么...”
姒雪轻轻叹了口气:“先好好休息吧,等恢复了体力,再继续追查。”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这难得的平静中,两人进入了梦乡。
一夜调息后,齐然与姒雪的气色恢复如常。
推开窗棂,清晨的阳光洒在南都府青石板路上,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响成一片,仿佛昨日的魔气肆虐只是一场噩梦。
姒雪将冰剑隐于袖中,齐然则把青木剑化作木簪束发,二人决定趁着难得的安宁,在城中走走。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绸缎庄的绣娘们飞针走线,绣出的凤凰牡丹栩栩如生;铁匠铺中,火红的铁水在匠人的捶打下化作精致的兵器。
齐然在一家玉器摊前驻足,摊主捧出的玉佩中竟隐隐有灵气流转,刚要询问,忽听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让让!让让!”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疾驰而来,车帘半掀,露出车内女子戴着面纱的侧脸。
驾车的小厮挥舞皮鞭,险些抽到路边卖花的小姑娘。
姒雪眼疾手快,冰剑凝成的寒气在地面结出薄冰,马车猛地打滑停下。
车厢内传来一声娇叱:“何人敢拦本小姐的车?”
车门打开,身着金线襦裙的少女踩着绣鞋走下,眉间朱砂痣艳丽夺目。
她上下打量两人,眼神带着骄纵:“乡巴佬也敢管本小姐的事?知道我爹是谁吗?”
齐然刚要开口,街角茶馆中突然飞出一道黑影,直奔少女面门。
他手腕翻转,青木剑化作藤蔓缠住黑影 —— 竟是一只浑身长满毒刺的魔化蝙蝠。
“又有魔气!” 姒雪冰剑出鞘,寒气瞬间冻结周围空气。
茶馆二楼的窗棂被震碎,一道黑袍身影闪过,只留下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受惊的少女跌坐在地,面纱滑落,露出额间若隐若现的诡异图案。
少女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被冻成冰坨的魔化蝙蝠,又摸了摸额间的图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很快又被狠厉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高声喊道:“本小姐出百两黄金,悬赏能抓住那黑影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言一出,整条街道瞬间沸腾。
街头的混混们摩拳擦掌,几个自诩有些功夫的江湖客也开始交头接耳,盘算着如何能将这百两黄金收入囊中。
齐然和姒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这少女行事张扬,看似只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可额间图案与魔气的关联,以及她如此急切悬赏黑影的举动,都透着古怪。
“二位。” 少女扭着腰肢走到两人面前,艳丽的脸上堆满笑意,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
“方才多谢相助,不知可否请二位到府上一叙?只要帮我抓住那藏头露尾的东西,百两黄金自然有你们一份。”
齐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少女,补天石之力在青木剑中微微流转,却探不出对方修为深浅。
“姑娘客气,我们只是路见不平。” 他拱手推辞,“不过姑娘额间图案...” 话未说完,少女脸色骤变,猛地扯下面纱遮住额头。
“少管闲事!” 少女眼中闪过阴鸷,转瞬又换上娇滴滴的模样,“二位若是改变主意,就来城南的柳府找我。”
她甩着帕子上了马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冰渣,发出刺耳的声响。
待马车走远,街角突然钻出个瘦小身影。
脏兮兮的乞儿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道:“客官,想知道那柳家小姐的秘密,给十个铜板就行。”
齐然摸出十个铜板递给乞儿,少年麻利地接住,压低声音道:“柳家表面是南都布庄大户,可您知道他们后院地窖里藏着什么?
整箱整箱泛着紫光的石头!去年我偷溜进去,亲眼看见那些石头会吞老鼠,啃得只剩骨头渣子!”
他边说边比划,指甲缝里还沾着煤灰。
姒雪皱眉,冰剑上的补天石纹路微微发亮:“紫光石头?莫不是与魔气有关?”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锣声,一队身着玄甲的护院押着辆马车疾驰而过,车厢缝隙里渗出黑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