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留下了什么。”

    “司空明虽然死了，但天道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准圣了。”

    “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

    顾星辰沉默了一息，然后点头。

    “去吧。”

    凌锐转身，向通道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顾大哥。”

    “嗯？”

    “如果我回不来——”

    “替我告诉司徒戮，他弟弟最后一句话是：下辈子，还做他弟弟。”

    顾星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说：

    “你自己告诉他。”

    凌锐笑了。

    他没有再说话，迈步走进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五）叶无双的告别

    那天夜里，叶无双找到顾星辰。

    “我也要走了。”他说。

    顾星辰眉头一皱。

    “去哪？”

    叶无双望向东方，望向那片淡金色的天空。

    “去天庭。”

    “去干什么？”

    “去找云萝的遗物。”叶无双说，“她被炼成功德丹之前，还留了一样东西在天庭。”

    “一样你祖父托付给她的东西。”

    顾星辰瞳孔微缩。

    “什么东西？”

    叶无双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它藏在哪。”

    “天庭核心区域，有一座‘遗物殿’。里面收藏着所有被镇压的逆仙者留下的遗物。”

    “你祖父当年战死前，曾把一件东西托付给云萝。云萝死后，那件东西被收进了遗物殿。”

    “我必须去把它取回来。”

    顾星辰沉默了一息，然后问：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叶无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知道。”

    “是你祖父留给你的一封信。”

    “他在信里，写了三件事。”

    “第一，墟渊深处天道之心碎片的真正用法。”

    “第二，对抗天道的唯一方法。”

    “第三——”

    他顿了顿。

    “你的身世。”

    顾星辰愣住了。

    他的身世？

    他难道不是顾青山的儿子、顾长空的孙子吗？

    叶无双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身，向通道走去。

    “等我回来。”

    “如果我没回来——”

    “那封信，会有人替你送来。”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六）曙光

    黎明再次到来时，逆仙司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五个人。

    顾星辰，红绡，司徒戮，焰心，红鸾。

    那四个活下来的逆仙者，在叶无双离开后，也各自散去。他们有的事要办，有的人要去找，有的只是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死亡。

    顾星辰站在英烈碑前，望着那三千七百四十九个名字。

    叶无双走了。凌锐走了。那四个逆仙者也走了。

    三十七人，最后只剩五个。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望向那四个人。

    红绡靠在司徒戮肩上，闭着眼，仿佛在休息。

    焰心握着红鸾的手，坐在石阶上，望着远处那片淡金色的天空。

    他们都在。

    这就够了。

    他走到他们身边，与他们并肩而坐。

    “接下来，怎么办？”红绡问。

    顾星辰望向东方，望向那片淡金色的天空。

    “等。”

    “等叶无双回来。”

    “等凌锐回来。”

    “等那封信。”

    “等——天道亲自出手。”

    没有人说话。

    五个人，就那么坐着，望着远处那片天空。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柔和。

    仿佛在告诉他们：

    黎明，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