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抑至深后终攫得一丝慰藉的扭曲满足。
青丝终于完整脱离。他毫无犹疑,将手指极快一蜷,那缕乌发便如活物般,悄然滑入他宽大袖袋深处。
事毕,进忠依旧维持着那卑微姿势,纹丝未动,仿佛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窃行从未发生。唯有他知晓,袖中那缕青丝,此刻正如一团幽幽暗火,熨帖着冰冷的肌肤,亦灼烧着卑污的魂灵。
方才魏嬿婉点醒他‘是个人’的震撼犹在,可此刻填满胸臆的,却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幽暗的占有与餍足——她高居云端,皎若明月,而他袖中,竟藏着她身之一缕。这隐秘的勾连,予他一种扭曲的、近乎亵渎的亲昵与权柄之感。
“主儿放心。奴才亦相信,托赖主儿的恩泽庇佑,奴才这点子原不可言说的痴心妄想,必不会成了那镜花水月,空劳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