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青望着手中的文件,简单的看了一眼,又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辛县长,说实话,我也很在乎群众满意度,但是那要靠我全身心的为他们办实事挣来的,而不是靠其他方式。”
“目前来大福的家属委托我全权负责这件事情,所以如果砖厂那边还不赔偿的话,我就走司法途径,我得让家属让村民知道,有人在为他们讨公道。”
辛怀昌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他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口茶,随即重重的放下茶杯,冷声道:“徐青同志,我必须跟你强调一下,做任何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县里的工作有县里的安排,你如果非要揪着这事不放,最后为难的还是你自己。”
眼见辛怀昌动怒,徐青缓缓站起身,攥紧的拳头缓缓放松,满脸严肃道:“辛县长,我入党的时候誓言,不是一句空话,我只要还是麦垛村的第一书记,我就不能眼看着我的村民被欺负,这事情,我管定了!”
两人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回村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和刘哲说,刘哲也没有多问。
两人回到村里,直接来到牛三旺家。
此时秦阳正在院子里喝茶,两人进入院子,急忙朝着秦阳走过来。
秦阳看到两人的脸色,忙站起身说道:“走,去东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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