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挂念着你,当初你在省扶贫办的事情,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解决,而且还回到昌源县基层任职,而且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他都是清楚的。”
“这么说,我每次调任,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秦阳满脸凝重道。
闻言,慕振国摇头,“在刚入职场的时候,应该是他安排的,去万沟镇也是,剩下的他没有过问很多。”
“爸,去陇北市是他的主意吧?”秦阳又问。
“没错,”慕振国点头道:“我觉得这事情你应该能理解,他让我去陇北市,重点还是锻炼和积累政绩,越是像陇北市那样的地方,越容易出政绩。”
秦阳没有反驳,其实他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
“爸,组织上的决定,我肯定坚决拥护,但是我和他之间私人的事情,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提,我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望着秦阳的样子,慕振国面露一丝凝重,“秦阳,你先冷静冷静,不管怎么说,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爸,您不用说了,这是我的底线,这辈子我都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的。”
秦阳说完,起身朝着慕振国和胡雪梅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唉,这孩子的执念太深了。”胡雪梅望着秦阳的背影,叹气道。
“这个疙瘩,迟早是要解开的。”慕振国面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