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甩到肩上。吴德软绵绵地趴着,脑袋上的黑头套随着动作滑稽地晃荡。
秦砚之再次挥手,那奇异的“穿墙”力量再次包裹两人。韩斌扛着吴德,紧张地闭上眼睛,一步踏向墙壁。熟悉的“水幕”感传来,再睁眼时,他们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楼下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李纲家的情况如出一辙。同样被点了眉心睡得人事不省,同样被套上黑头套,同样被韩斌费劲地拖拽出来。
深夜寂静的街道上,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韩斌一边肩膀扛着李纲,另一只手拖着吴德的一条胳膊,像拖拽两袋沉重的土豆。两人的脚后跟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秦砚之则悠闲地跟在后面,墨色长衫在夜风中微动,仿佛只是在月下散步的文人雅士,与韩斌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到荒诞的对比。
韩斌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被拖出两道痕迹的朋友,再看看气定神闲的秦砚之,内心充满了无力吐槽的悲愤:这叫助人修行?这分明是绑票!还是自己亲手绑的!看着吴德和李纲那毫无知觉、任人摆布的模样,韩斌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兄弟们,对不住了…希望这“修行”真能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