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了半天季叙白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当着靳毅和宋薇澜的面他真是羞于启齿。
“吃饭吃饭,这家馆子是我吃过金陵所有的馆子比较出来最好吃的一家馆子!”
一一坐下,乔舒又道:“二哥,你房子我找人给你收拾好了,一会儿吃过饭你带呦呦直接回去就行!”
“好!”应了一声,靳毅看向季叙白:“叙白,你晚上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住酒店?”
“啊?我,我住酒店吧,你房子在哪?我在你家附近找个酒店就好!”
“我家附近没什么像样的酒店,这附近我记得倒是有一家还不错的酒店!”
“那就在这附近住下吧!”
“行!”
说了一声行,靳毅看乔舒一眼,乔舒冲着他眨了个眼,兄妹俩什么也没说。
几人都饿了,加上时间也很晚,晚饭半个小时就吃完了。
吃完来到停车场将季叙白的行李取下来,对乔舒道:“舒舒,你带叙白去一下酒店,很晚了,我先带呦呦回去睡觉,开了这么久的车都累了!”
“放心吧二哥,交给我了!”
目送着靳毅和宋薇澜离开,乔舒双手插在口袋里揶揄的看向季叙白。
脚下一步一步逼近他。
“你去住酒店?确定?”
没有靳毅和宋薇澜在,季叙白也没有之前那么腼腆,但在乔舒炽烈的目光下还是忍不住红了红脸。
似乎不想被她给压了自己一头,季叙白下意识的挺直腰杆道:“我收留过你一次,你收留我一次,大家扯平,你的车呢?”
指向前面,乔舒却不打算放过他。
“扯平了以后就不用来往了吗?”
“只是收留的事扯平,你在梨园镇的工作还没完成呢,当初你许诺了果农们一定好好帮他们宣传,你不打算兑现你的承诺了吗?”
“我才没有要食言呢,我只是想等落雪了再去!”
“如果这个冬天一直不落雪呢?”目光灼灼,言辞滚烫,炙烤着乔舒的耳朵,也炙烤着他的心。
从前他很少看天气预报,自打她说落雪回来,季叙白添了一个早起先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明明小时候每年都要下几场大雪的,如今这雪却越来越少,难道是去年下的太大了,今年就不下了吗?
雪不下,他想念的人怎么回来?
“如果不落雪……有人想我去的话我也会去的……”
话音还没落地,说话的人已落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舒舒,我想你了!”
短暂的僵硬之后,乔舒果断搂住季叙白的腰。
“季叙白,我也想你了!”
紧箍的双臂更加用力,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有不断收紧的双臂。
“舒舒……落雪了!”
就在两人都有些难舍难分的时候,季叙白突然发现路灯下有洋洋洒洒的雪粒子从空中打着卷飘下。
乔舒还以为他骗自己呢,待顺着季叙白手指的方向,才发现是真的下雪了。
“真的下雪了,季叙白!”
乔舒好开心,摊开掌心想要接住落下的雪,只是刚接住雪粒便在她掌心中化开晕成一点水迹。
就在她努力的想要接住更多的雪粒时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掌心之中,随即十字交叉,紧密不分。
乔舒又摊开另外一只手,只是这一次覆在她掌心的不再是季叙白的大手,而是一个小巧的礼物盒子。
倏然睁大双眼,乔舒惊喜道:“我的礼物吗?”
“嗯,不过不值钱,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轻轻点点头,季叙白突然有点紧张,他不确定乔舒是否愿意接受他的礼物。
缓缓打开盒子,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乔舒的眼睁的更大了。
就见里面躺着一个用桃木雕刻而成的小人儿。
看着有点眼熟,等拿出来以后乔舒不由惊讶的看向季叙白。
“这是我之前在雪地拍的照片?”
也是那天晚上她和季叙白的误会解除。
“我不专业,所以雕刻的不是很像!”
为了雕这个小人儿季叙白熬了半个月才赶在昨天终于刻好。
如果时间充足点或许可以做的更好点。
“她脖子上的……”
脖子上的项圈不是木头的,看着好像是金的,只是造型却不是她照片里的项圈。
倒更像是……戒指!
“本来我想亲自给你做一个的,但打金太难,我试了几次都不太满意,就定做了一个!”
乔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居然还想为自己打戒指。
“季叙白,你知不知道男女间送戒指是什么?”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