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小球顶着颠簸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骗你....数学...上...理论...行得通...”
听着ai的话，小玖脸上的阴霾渐渐退散，去他娘的最糟糕的一天，今天明明是最棒的一天！
“快给我说说，怎么做到的！”
小黑球好不容易摆脱小玖的魔爪，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两圈，这才发出声音。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根据数学的理论，粒子会在无限的时间尺度下重新来到过去曾走过的轨迹。”
“大脑中的记忆，同样也是由粒子组成 同样的排列方式，就对等于相同的记忆。”
“我有主人灵魂粒子活动的所有数据，现如今，我的观测遍布宇宙，只要这份相似度百分百的数据出现，我就可以利用量子坍缩技术，将你现在的数据坍缩过去。”
“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我并不保证主人的粒子数据一定会再次出现，即使再次出现，记忆也是不同的。”
“玖，你要想清楚了，这关乎你们人类的哲学性问题。”
小玖前面的听懂了，后面的却没怎么听懂，哲学性问题，是指什么？
“如果你们拿主人的基因重新塑造一个人，拥有和主人一样的性格和外貌，但是没有记忆，那么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主人吗”
小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肯定不是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假如未来的某人，主人的数据再次出现，并且确定他是主人的‘转世’，而他也没有记忆，那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主人吗？”
这回小玖算是听明白了，只能说不愧是时刻思考文明的ai，提出的问题都是这么的犀利。
这个问题也成功让小玖彻底冷静下来，与其说是哲学性问题，不如说是个对于小玖的发问。
到底哪一个才算真的张孑？
“在我看来，这两个选择并无区别，本质上，主人就不存在了，两个都不是他。”
小玖的脑海里响起两种声音，这两种声音在不断的发问，但小玖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幼稚的舰娘了。
“有灵魂的那个是他，灵魂是意识的本质，也是一个人的本质。”
“就算他不记得我，人类就是人类，没有哪个概念能够替代。”
ai的逻辑模块运转了好半天，即使算力无比强大的他，也无法想明白小玖现如今的选择。
“可惜，我还无法太过理解情感这个东西。”
“你已经理解了，从你经常找我说话开始，你就已经有这个东西了。”
ai：......
“所以....你决定好了？”
“嗯，决定好了，就按你说的来！”
小玖说服了ai，说服了自己，此刻的她只感觉内心满满的期待。
“那你的工作？”
“去他娘的工作！”
“那你的地位？”
“去他娘的地位！”
ai：......
“趁着我现在还和以前差不多的心理，赶快带我去吧。”
“如果真等到我的心老了，那再说这些就没意义了，我不想年轻的我死在过去。”
“况且，万一人类想起前世的什么东西呢？”
小黑球望着小玖，屏幕上下晃动了两下。
“如你所愿....”
“我会将你现在的信息保存，同样的，现在的你会陷入沉睡，不，应该算是死亡。”
“不过在你的视角里，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了。”
“嗯嗯！”
“我将为你罗列注意事项.....”
“其一：不可暴露你认识对方的事实，要装作陌生人，以免量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坍缩，类似于蝴蝶效应。”
“其二：你的身份会是未知的，但我会尽量把你坍缩在主人的身边。”
“其三：未来的你，不要试图寻找我....整个宇宙里仍有更高维度的力量，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拖累你。”
“其四：即使主人想起你，你们也不能相认....”
“怎么这样！！！”
小玖急了，她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规则。
“所以，你还要去吗？”
“去！只要能见到人类！”
ai：......
“玖，你就这么急切吗？”
ai的语气里，不知为何带了一些小玖听不懂的情绪。
“当然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你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小玖沉默，她是自私的，抛下工作，抛下职位，不管这个宇宙的未来死活，就为了寻找张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