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皇帝入韩信营做过,朕的父皇入周亚夫的细柳营做过。”
“事先连招呼都不打,你的权力跟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臣,不敢!”
“不敢,”刘彻抿着这两个字,突然怒吼出声:“既然知道不敢,那还不抓紧给朕滚去前线!”
“朕的十万大军要是有所闪失,朕拿你是问!”
“喏!”
随着卫青的离开,刘彻也跟着摆驾回宫,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那宛若心脏被抓住的窒息感,也随着刘彻的离开渐渐消散,文武百官无一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这就叫伴君如伴虎!
哪怕是卫青霍去病这对舅甥,大汉双璧,刘彻依旧能毫不留情的当众呵斥,前一秒还在笑眯眯开玩笑,下一秒就拿刀捅穿脖颈。
菜头双眼空洞的盯着石板,整张脸诚惶诚恐,显然仍沉浸在刘彻恐怖的威压中。
那宛若心脏被掐住的窒息感,令她久久无能回神。
她尚且如此,就更别说那些远不如她的观众了。
在刘彻的暴怒下,弹幕早已成为群魔乱舞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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