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工跑路。不过两天,偌大的“锦绣阁”,便只剩下吴万里一个光杆司令。
吴万里独自躲在三楼的房间里,门窗紧闭,瑟瑟发抖。他从窗户缝隙里向下望,看到那些如同索命无常般的身影,听到他们偶尔发出的、不怀好意的低沉笑声,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曾试图向金陵商会的那些“老朋友们”求救,派人送出去的信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往日里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商会同仁,此刻仿佛人间蒸发,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谁都知道他惹上的不仅是黑道的阎王债,更是惊动了官府的铁扫帚,生怕被他这滩烂泥沾上,惹来一身腥臊。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背后琢磨着,如何趁机低价吞并他这块位于秦淮河畔的黄金铺子了。
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