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把符箓扔了。
甩着手说道:“真,保真,不愧是改良版。”
京城特调的法师也证明了一下,发现说真话不会有事,假话会受到惩罚。
檀音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梁处长那就把我刚才质疑的地方回答一遍吧。”
“是我指使的夜家。”
他的衣服上立马冒出了灰烟,符箓也跟着燃了一小角。
谁也没想到梁钧儒会反着说,但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
若他说他没有指使夜家,依旧不会有人信他,因为人们只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可若是他这样说,让符箓证明他说的假话,即使不信也得信了。
他没有停下来,“是我策划的八一六案。”
灰烟愈浓,制服上冒起火星子,把符箓烧出黑圈。
“是我嫉恨濯清,设局故意陷害他。”
“我就是要让他被构陷,让他被千人喷万人骂。”
“是我要把夜家铲除干净,给自己脱罪。”
一次比一次惩罚还要剧烈,制服被烧穿,能清楚得看见他肩膀处的皮肤被烫地发红烧焦,可他没有停下,强忍着灼痛继续说下去。
一名京城法师冲了过来,撕下燃了一半的符箓,搀扶住梁钧儒。
“够了!都看明白了吗!顺着你的意说了,事实上呢,都是假话,总处从来没做过那些事!”
檀音黑沉沉盯着梁钧儒,乾坤剑又架到梁钧儒脖子上。
“才发现,你的那张拿成谎言符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