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巨大屏幕同步切换。
然后，一行简洁、冰冷，却充满了火山爆发前宁静力量的白色大字，缓缓浮现，占据了整个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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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众人从这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沃尔克·施特鲁特，这位永远优雅从容的经纪人大鳄，从座位上缓缓起身。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清晰、沉稳地传遍了发布厅的每一个角落。
“‘胜利条款’的内容很简单，也很纯粹。”
施特鲁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
“若运动员林远，于单一自然赛季内，能率领其所在俱乐部……”
屏幕上的文字，随着他的声音同步更新，逐条亮起。
“……征服该赛季的【联赛冠军】……”
“……加冕【国内杯赛冠军】……”
他在这里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然后，抛出了最后一枚，也是最重磅的炸弹。
“……并同时，以绝对优势，荣膺【联赛最佳射手】……”
三条严苛到近乎不可能的条件，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德乙冠军？以纽伦堡目前的势头，绝对没问题。
德乙金靴？以林远现在的进球效率，几乎是囊中之物。
但……德国杯冠军？
这意味着，他们这支德乙球队，必须在后续的淘汰赛中，接连战胜来自德甲的真正豪门！拜仁？多特？沙尔克？勒沃库森？
还没踢上德甲，已经自信能够横扫德甲了吗！？
“……那么，”施特鲁特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众人脑海中的混乱，“作为对这份独一无二的荣耀的嘉奖，耐克公司，将为这份伟大的胜利，一次性支付……”
他顿了顿，享受着这由他一手缔造的、令人窒息的悬念。
“1000万欧元的特别奖金。”
数字在屏幕上轰然亮起，那长长的一串零，像一串引线，瞬间点燃了整个发布厅。
长达三秒的，足以听到心跳的绝对死寂。
一名坐在前排的记者，手中的笔甚至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得有些刺耳的声响。
“啪嗒。”
这声响，如同信号。
寂静，被彻底撕碎。
“轰——！！！”
整个发布厅，如同被引爆的军火库。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尖叫、潮水般重新响起的、比之前疯狂十倍的快门声、以及记者们因为过度激动而语无伦次的议论声，汇成一股信息的风暴，席卷全场！
“我的上帝！一千万欧元！我没听错吧？”
“疯了！他们都疯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狂赌局！”
“这不是合同！这是战书！这是林远一个人，对整个德国足坛发出的战争宣言！”
一名来自《踢球者》的资深记者，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几乎是吼着问道：“林！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但也近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是德国杯，冬歇期后你们要面对的，将是真正的德甲强队！你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全场的喧嚣为之一静，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林远。
林远拿起话筒，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那一千万欧元，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如果一件事情，所有人都认为你能做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它就不值一千万了，不是吗？”
“噗——”
发布厅内，再次响起一片夹杂着笑声和赞叹的议论。
另一名来自英国《卫报》的记者立刻起身，将问题抛给了耐克一方的大卫·杰斐逊：“杰斐逊先生！请问耐克方面，是不是正是因为认为这个条款不可能完成，所以才敢如此轻易地答应？这更像是一场稳赚不赔的营销噱头，对吗？”
这个问题，刁钻而致命。
大卫·杰斐逊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讲台前，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位英国记者。
“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但你的逻辑，恰好说反了。”
“我们之所以答应，不是因为我们认为林远‘不可能’完成。”
“恰恰相反，”杰斐逊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是因为我们相信，他‘有可能’完成。”
“耐克从不投资于安稳的胜利，我们投资于那些敢于挑战不可能的梦想家。我们相信奇迹，我们更相信创造奇迹的人。这一千万欧元，不是赌注，而是我们为即将到来的、一场伟大征程所献上的第一份礼炮！”
一名来自中国cctV5体育频道，面容清秀的女记者，终于在激烈的竞争中抢到了一个提问机会。
“林远，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记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