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袖口扎裤腿,一派干练便宜模样。有的外面罩一件宽布,跟在小七星岛似的,折出翩翩风范,但扯开往腰间一塞,就能敞开手脚,搬山移海。
他们手臂、脚踝也多佩戴环饰,有些样式在浮浪丘,乃至神陆其他地方都难以见得。新鲜的花草点缀珍珠,挂在鬓边,勾在胸前,也是别样风味。
在一间酒肆朝外摆放的客座间,靠近栏杆的一桌,一人本在吃肉。
他是个看起来很凶悍的人,脸上显露着刀疤,头发被剃去一边,剩下的那一边揪成辫子,像爬满的蛇,不动就蛰伏着,只是其中的金环扣时不时闪出光来,像是择人而噬的眼睛。
这“眼睛”,连同他自己真正的眼睛,都在卓无昭和郑承江来的时候抬起,望过去。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银锭,丢在桌上,一边抹了抹手上油花,一边起身。
当他起身时,就已经抄起桌边竖立的一把石剑,宽厚,沉重,不说挥舞,就是这样平平地掉下去,仿佛都能将桌子砸碎。
而他背起它,就好像在拈起一根稻草。
他走出酒肆小院,地上并没有更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