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蛇”，也在注视着他。</br>凉意深入骨髓，他一瞬不瞬，两两不休，但背后双翅如风，带他倏忽远离。</br>“水里是什么？”他问，得到的回答是凌沧浪的哎哟喘气声。</br>他便俯身去看凌沧浪：“凌先生，你怎么样？”</br>“还行……还没死。”</br>凌沧浪身上痛，脑袋晕。它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一鼓一鼓。</br>“撞上邪了。”它念叨着，身上指定不少淤青和擦伤，一片火辣辣。</br>卓无昭取出药膏替它抹上，又准备将较深的伤口包扎。</br>凌沧浪摆了摆鳍：“别，影响我进水。”</br>“嗯。”卓无昭并不强求，他就在凌沧浪身边坐下，一伸手，揽过摇摇欲坠的影九将，灵气渡去。</br>影九将的羽毛被风吹得笔直，它没力气再动，长长尾羽沿着礁石流淌，任海浪打湿。</br>即便如此，它还是盯着卓无昭。汲取灵气、待力量恢复些，它胸腹以下都成阴影，再过会儿，就能彻底“融化”，潜回卓无昭影子里。</br>“你不用再浪费力气。”影九将开口，“我能自行恢复。”</br>卓无昭还没回应，凌沧浪就接话：“你别吵。”</br>“你说什么？”</br>“我说，你很吵。”</br>凌沧浪叹了一口气，“你很吵”三个字，他加重音。</br>“我脑袋很痛，恐怕得休息一会儿。”它看向卓无昭，又叹了一口气，“抱歉，我没想到这里也会有水邪出没。”</br>“刚刚袭击我们的东西吗？”卓无昭不解，道，“它在海上很常见？”</br>“在远一点的地方很常见，比如小七星岛之外。”凌沧浪怔怔地望着天，道，“在这附近还是第一次，而且不是‘它’，是‘它们’。”</br>“是一支妖族？”</br>“不知道。有说是妖的，有说是其他葬身水里的东西，有说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