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心中一动:【般若姐姐竟与宇文护有联系?】
宇文护推门进来,四目相对,冷声道:“独孤伽罗?你怎么会在这里?”
伽罗走出柴堆,毫无惧色:“晋公明知故问,劝你放了我,否则父亲和般若姐姐不会高兴。”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马蹄声和杨坚的呼喊:“伽罗!你在里面吗?”
伽罗眼睛一亮,大喊:“杨坚!我在这里!宇文护要困我!”
宇文护又惊又怒,杨坚已带人冲进来,厉声道:“晋公,光天化日限制朝廷命官之女自由,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宇文护理亏:“误会,都是误会。”
杨坚走到伽罗身边,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没事。”伽罗看向宇文护,嘲讽道:“晋公若是没事,就请回吧,免得被人误会私藏民女。”
宇文护瞪了哥舒一眼,拂袖而去。
“你没事就好,我看到你留下的标记,就知道出事了。”杨坚语气带着后怕。
伽罗心中一暖,看向他手背上的结痂:“你的伤……”
“好多了,多谢你的药。”杨坚眼中带着笑意。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拉长两人身影。伽罗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突然觉得,这场乱世联姻,或许并非全是算计。而她与杨坚之间,因误会而起的敌视,也在悄然融化。
突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哥舒带着人折返,拔刀怒喝:“想走?没那么容易!”
伽罗眼中寒光一闪,手腕微翻,纳米手环瞬间分解重组,化作一柄精巧弓弩,箭簇由高密度纳米材料凝成,泛着冷冽光泽。
“哥舒,你真要拦我?”她声音冰冷,扣动扳机。
“咻——”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中哥舒持刃的手腕,将他钉在木柱上(无贯穿描写,仅强调制服)。
“啊!”哥舒痛呼,长刀落地,惊骇道:“这……是什么利器?”
伽罗缓步上前,弓弩对准他咽喉,读心术捕捉到他的念头——【这丫头的兵器怎么凭空变出来的?晋公知道我搞砸了,定会降罪!】
“利器罢了。”她冷笑,指尖轻点手环,箭簇释放细微电流,哥舒浑身发麻,冷汗直流,“回去告诉宇文护,管好他的人。再敢动我,后果自负。”
她收回弓弩,手环恢复原状,转身便走。
门外,杨坚看着安然走出的伽罗,再看柴房里动弹不得的哥舒,眸色一深:“没事吧?”
“一点小麻烦,解决了。”伽罗语气平静。
【她的手环……果然不简单。】杨坚心中疑窦更深,却未多问:“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府。”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是哥舒的哀嚎和渐远的马蹄声。伽罗指尖摩挲手环,眸色沉凝——哥舒只是小喽啰,真正的对手是宇文护,这场权谋棋局,才刚刚开始。
归途上,伽罗见杨坚策马相伴,脸上还带着急色,心头那点暖意瞬间被冷水浇灭。她攥紧手环,冷眼看着他翻身下马:“你来干什么?”
杨坚刚要询问她是否安好,就被她接下来的话堵得一噎。
“我那个白莲花二姐没缠着你谈情说爱吗?”伽罗抬眼,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还是说,她那点手段入不了杨世子的眼,你又转而来寻我这个‘蛮横无理’的?”
【白莲花?她是说曼陀?】杨坚愣了愣,忙解释:“我与你二姐并无瓜葛,方才在府中……”
“不必解释。”伽罗打断他,转身就走,“杨世子还是回去陪她吧,省得她又哭哭啼啼说我欺负她。”
杨坚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手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想起猎场那道心动的身影,想起她摔碎瓷瓶的决绝,想起她此刻眼底藏不住的别扭,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这是……吃醋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追上去:“伽罗,你听我说……”
回到独孤府,伽罗望着曼陀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手环,心头翻涌着怒火。
【真当我是原主那个瞻前顾后的独孤伽罗?】她冷笑,读心术捕捉到曼陀“让杨坚厌弃伽罗”的心思,【不就是个白莲花?想在我这儿玩阴的?也得看看我带没带“杀虫剂”。】手环微光一闪,纳米机器人悄然待命。
这时,伽罗望见不远处与曼陀相谈甚欢的世家夫人,眉梢微挑。读心时捕捉到曼陀的念头,竟让她想起了一段穿越记忆。
【高湘……】她默念这个名字,手环泛起极淡的涟漪,【难怪觉得眼熟,在《陆真传奇》里搅得鸡犬不宁,竟跟着曼陀跑到北周来了?】
读心术延伸,果然在那位夫人的思绪里捕捉到与高湛相关的碎片——宫墙内的算计、手足牵绊,与眼下的权力旋涡诡异相似。
【这轮回般的巧合,倒真是有趣。】伽罗指尖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