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吃点甜的压惊。您刚才那样子,跟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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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王咬了口糖葫芦,酸得直皱眉,心里却亮堂了——这事他看见了,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夏江要是敢咬靖王,他就把这一幕捅给陛下!看谁先玩完!
“走了走了,”纪王突然起身,拍了拍豫津的肩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曲子听够了,跟你王叔回宫,我那儿有瓶好酒,咱爷俩聊聊‘闲事’。”
豫津眼底的笑藏都藏不住,赶紧跟上。
雅间里,宫羽望着两人的背影,悄悄摸出腰间的信号弹,对着窗外空处“咻”地放了出去。红光亮起的瞬间,她唇角勾起一抹笑——纪王这步棋,落得比苏先生预料的还要妙。
而此时的苏宅,苏玥看着手环上“纪王目睹关键证据”的提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药。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她却笑了。
【夏江想咬靖王?呵,现在有纪王这尊大佛盯着,看他敢动一根手指头。】
腕间的手环轻轻震动,像是在为这局棋的胜利鼓掌。
靖王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脊背挺得如枪杆般直。梁帝的质问像冰雹砸下来,他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一句“儿臣不知”,便堵得夏江准备好的一肚子指控全卡在喉咙里。
“夏江!”梁帝转向一旁的夏江,语气淬着冰,“你说靖王勾结逆党劫走卫峥,可卫峥明明被你私自押去了大理寺!朕问你,谁给你的权力,敢绕过刑部私设刑狱?”
夏江脸色煞白,刚要辩解,殿外突然闯进来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陛下!皇后娘娘急报!芷萝宫搜出了……搜出了静妃娘娘供奉的逆犯牌位!”
“什么?!”梁帝猛地拍案而起,龙椅都在震颤。靖王心头一沉,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有了裂痕——他最清楚母亲的性子,断不会做此等事。
“逆子!”梁帝的怒火瞬间烧到靖王身上,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一脚踹在他心口。靖王猝不及防,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出去,撞在盘龙柱上,喉间涌上腥甜,却死死咬着牙没吐出来。
他扶着柱子抬头时,正看见夏江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冷笑。
而此时的芷萝宫,静妃被宫女搀扶着,望着地上被翻出来的牌位,脸色惨白。那牌位上“宸妃林乐瑶”四个字刺得人眼疼——这是她藏了多年的念想,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更诡异的是,牌位底座刻着的小字,分明是靖王的笔迹,可那字迹,模仿得连她都几乎认不出来。
殿外,靖王抹去唇角的血,视线与夏江对上。他忽然明白,卫峥的事只是幌子,夏江真正的杀招,是要借静妃的“悖逆”,将他们母子一起拖进深渊。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御花园角落,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宫羽)正将一枚沾了药粉的银针,悄悄刺入报信太监的后颈。太监闷哼一声倒下,她捡起太监手中的密信,展开一看,上面赫然是夏江与皇后的约定——
“午时三刻,借静妃牌位,除靖王母子,永绝后患。”
风卷着雪沫子撞在宫门上,靖王望着梁帝盛怒的脸,听着夏江义正词严的控诉,突然笑了。笑得胸口的伤口更疼,却也笑得眼底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烈火。
这局棋,夏江下得够狠。
但他忘了,他靖王的骨血里,从来就没有“认输”两个字。
(钩子:宫羽攥紧密信,转身时撞上一个黑影,帷帽被掀落——露出张与当年宸妃有七分相似的脸。而黑影手中,正拿着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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