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梁帝看着那火凰珠和书信,龙颜大怒,当场把誉王骂得狗血淋头,连带着秦般若也被杖责三十,扔进了大牢。
靖王接到消息时,正对着那枚伪造腰牌发呆。列战英兴冲冲跑进来:“殿下!案子破了!是誉王和秦般若搞的鬼!苏先生……好像是她暗中递的消息,引着巡防营去了誉王府!”
靖王猛地抬头,望向窗外。苏玥的身影恰好从街角闪过,腕间的手环微光一闪,光屏上跳出一行字:【信任度+10%,当前27%】。
他捏紧了拳,喉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觉得这夜风吹得人心里发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夏冬已入城。”甄平的声音压得极低,袖口沾着的霜雪还没化,“按先生的吩咐,城外暗桩已全数就位。”
苏玥指尖在卫峥的卷宗上敲了三下,烛火映着她眼底的冷光:“传令下去,‘惊蛰’计划,启动。”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言侯掀帘而入,玄色锦袍上带着寒气,手里却捧着个古朴的锦囊:“苏先生,靖王殿下,”他将锦囊推到案上,里面是半枚虎符,“老夫这把老骨头,陪你们疯一次。”豫津跟在后面,少年意气写满脸庞,拍着胸脯道:“先生放心,我爹的人手,我能调动三成!”
苏玥望着那半枚虎符,刚要开口,素老谷主的信笺恰好送到。笺上只有八个字:“药石为引,义不容辞。”她指尖划过“药石”二字,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药王谷的秘药能伪造重伤假象,却需一味引子,那引子藏在悬镜司地牢的石壁缝隙里,是当年林燮埋下的赤焰军信物。
“有素老这句话,便能洗清殿下的嫌疑。”苏玥将信笺凑到烛火边,火苗舔舐着纸角,“就说药王谷为寻失窃的珍稀药材,误闯悬镜司,与卫峥起了冲突。”
言侯看着纸灰飘落,突然道:“老夫昨日去祭拜故友,见悬镜司的密道入口,多了块新刻的石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玥,“碑上刻着‘反噬’二字。”
苏玥捏着半枚虎符的手猛地收紧。
此时,悬镜司地牢深处。夏江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焰”字,正是苏玥要找的那味“引子”。他对着暗处冷笑:“想用药王谷当幌子?也好,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引火烧身。”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靖王府的琉璃瓦上,悄无声息。苏玥腕间的手环突然震动,光屏上跳出一行乱码,末尾却清晰地显示着:【林燮信物异动,坐标:悬镜司地牢丙区】。
她望着跳动的光点,突然想起素老信笺背面,还有一行极淡的字迹,像是被水洇过:“谷中藏药,恐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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