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跪坐在鎏金蟠龙纹地砖上,指尖还沾着瓷窑烧制的釉料痕迹,抬头时正对上皇上审视的目光:“陆女官,你说新制的青瓷能媲美越窑?”话音未落,高湛已大步跨进昭阳殿,玄色锦袍带起的风掀动陆真鬓边碎发。
“皇兄!”高湛单膝跪地,余光却牢牢锁着陆真紧绷的侧脸,“臣弟有要事与陆女官相商。”皇上挑眉,似笑非笑地摆摆手:“去吧,莫耽误了朕的正事。”
待两人转至偏殿回廊,高湛伸手欲握陆真手腕,却被她侧身避开。“长广王殿下与沈小姐好兴致。”陆真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青瓷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纵马驰骋、耳鬓厮磨,倒不像是普通交情。”
“陆真!”高湛急得额角青筋微跳,“那日沈嘉敏说有要事相商,谁知她竟牵出两匹马……”他突然噤声,陆真泛红的眼眶让他喉间发紧。春阳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眼底碎成星芒,却掩不住深处翻涌的委屈。
“你看她的眼神,”陆真突然轻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就像我第一次在司衣局见到你时,你看我的样子。”她后退半步,锦缎裙摆扫过青砖,“高湛,我在瓷窑三日三夜,盯着火候调配釉色,而你……”
“够了!”高湛猛地攥住她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颤抖的睫毛,“若我对沈嘉敏有半分情意,就让我……”“别说这种话!”陆真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反握住手腕按在廊柱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高湛眼底翻涌的疼惜几乎要将她溺毙:“我此生唯愿与你并肩,旁人……不过是过眼云烟。”他突然解下腰间玉佩,正是陆真亲手烧制的那枚,“当日你说‘青瓷易碎,人心难测’,可你看——”玉佩边缘有道细微裂痕,“即便碎了,我也舍不得丢。”
陆真的眼泪终于决堤,砸在玉佩冰冷却带着体温的纹路里。远处传来更鼓声,惊起檐下白鸽,却惊不破这方回廊里逐渐缠绕的情意。
陆真看着高湛,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委屈:“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时,心里有多难受。我一直努力让自己相信你,可亲眼所见,让我怎么说服自己。”高湛轻轻捧起陆真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坚定又深情:“阿真,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嘉敏只是妹妹,我对她绝无男女之情,我带你去见她,当面把话说清楚,让你彻底安心。”
于是,高湛带着陆真来到沈嘉敏住处。沈嘉敏见他们进来,眼神闪过一丝落寞。高湛开门见山:“嘉敏,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之前陪你骑马是想还你帮陆真的人情。我和陆真真心相爱,希望你能祝福我们。”沈嘉敏咬着唇,眼眶湿润,沉默许久后,苦笑着说:“我明白了,祝你们幸福。”
解决完此事,陆真全身心投入到官窖建设中。她亲自挑选工匠,改良烧制工艺,还从民间寻来特殊的陶土。然而,娄青蔷和沈碧却暗中勾结,指使工匠故意破坏窑炉,导致烧制失败。陆真发现后,没有慌乱,她仔细检查窑炉,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经验,识破了他们的诡计。
陆真将计就计,假装不知窑炉被破坏,暗中安排亲信监视可疑人员。当沈碧派来的人再次企图破坏时,被当场抓住。陆真带着人证和证据,面见皇上,揭露了娄青蔷和沈碧的阴谋。皇上大怒,严惩了相关人员,娄青蔷被罚禁闭,沈碧则被逐出京城。
经此一役,陆真在宫中威望大增,官窖也顺利建成。烧制出的瓷器精美绝伦,不仅满足了宫廷需求,还用于对外贸易,为国家带来丰厚的利润。高湛在朝堂上也不断建功立业,他提出的改革措施,得到许多大臣的支持,逐渐削弱了娄氏一族的势力。
就在陆真和高湛以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时,边境传来敌军压境的消息。高湛主动请缨,奔赴战场。陆真则留在宫中,协助皇上处理政务,同时为前线筹备物资。她日夜操劳,心中满是对高湛的担忧。
战场上,高湛奋勇杀敌,带领士兵多次击退敌军。但敌军兵力强大,局势依旧严峻。陆真得知后,冒险带着一批珍贵的药材和军饷奔赴前线。她的到来,让高湛和士兵们士气大振。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北齐军队最终取得了胜利。
凯旋回朝后,皇上论功行赏,高湛被封为大将军,陆真则晋升为一品女官。经过这场战争,陆真和高湛的感情更加深厚,他们携手面对未来的风雨,共同守护着北齐的江山社稷。
陆真猛地甩开高湛的手,后退半步倚住朱红廊柱,指尖死死抠住鎏金纹饰:“你说嘉敏只是妹妹,那沈碧三番五次害我,你为何总在她被惩处时替她求情?还有萧贵妃——”她突然哽住,想起前日在御花园撞见萧唤云为高湛整理披风的场景,“每次她靠近你,你连退都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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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眼底泛起慌乱,伸手却只攥住她飘落的丝带:“沈碧是沈国公之女,贸然严惩恐生祸端,我只是从大局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