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啪”地将筷子拍在桌沿,瓷碗被震得轻颤,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彭春丽这丫头死哪去了?电话打了这么久,怎么还不通?”
“回四少爷,已连续拨打数十次,始终是关机状态。”侍立在旁的女梅卫组长躬身回话,尾音藏着难掩的颤意——她能感觉到四少爷的怒火正越烧越旺。
彭回夏烦躁地挥手,指尖却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清晨白凤凰那记“逍遥派天山拆梅手”的凌厉掌风,仿佛还刮在脸颊旁,“妈的,那天山拆梅手真要命,幸亏对方功力没到家,不然老子早成掌下亡魂了!”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起,贵宾房那扇厚重的实木木门,竟被生生撞开,木屑飞溅。十个白衣人影如鬼魅般窜入,而门口那十名铁塔般的壮汉保镖,早已齐齐中掌,口喷鲜血倒在地上,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没了气息。
“戒备!”女梅卫组长厉声喝令,声音尖锐。十大梅卫身形疾晃,内力催动下,“逆转九阴真经”的劲风呼啸而出,掌影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拍向白衣人。可九大白衣人竟不闪不避,运起“白莲神功”相抗,两股强劲内力碰撞的气浪,直掀得桌上碗筷叮当作响,鲜美的汤汁顺着碗沿溅出,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彭回夏见势不妙,哪敢迟疑,当即运力于掌,“西毒之掌”裹着刺鼻的腥臭劲风,直扑最近的白衣人。谁知斜刺里突然窜出一女白衣人,使出一套怪异武功,手臂像软蛇般缠上他的手腕,紧接着掌风陡变,“化骨绵掌”的阴柔内力顺着经脉直透肌理,疼得他骨头都像在发麻。
“啊!”彭回夏剧痛难忍,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嘶吼:“快!放急救烟花!叫人来!”
女梅卫组长反应极快,纵身破窗而出,指尖一扬,一枚烟花拖着细烟直冲天际。“嘭”的一声巨响,猩红的“彭”字在墨色夜空中炸开,格外醒目——那是彭家求救的信号。
可信号刚亮,一道清朗喝声骤然炸响:“捉拿凤凰会逆党!”
一年轻男子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袭来,“九阳神功”的刚猛掌风裹着灼热气息,直逼梅卫组长面门。“是白莲教的人!”梅卫组长惊喝,仓促间运起“五毒掌”相抗,双掌相交的瞬间,她借着力道纵身闪退,几个起落便隐入夜色,逃之夭夭。而那出手的青年,正是白飞飞。
白衣女人的目光扫过满室狼藉,地上的血迹、翻倒的桌椅,都没让她眼神有半分波动,只冷声道:“带走彭回夏,其余人,斩草除根!”
话音落,数道寒光闪过——“小李飞刀”快如闪电,精准射中十大梅卫的要害。紧接着,有人从怀中掏出白色粉末,撒向尸体,正是“化尸粉”。粉末遇血即化,梅卫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只余下淡淡的腥气。
十余个白衣人架起昏迷的彭回夏,脚步轻捷如鬼魅,片刻便消失在会所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二十分钟后,百名身着黑衣的梅卫疾驰而至,车灯划破夜色,瞬间将世纪会所团团围住。他们仔细勘察现场,只抬走了门口壮汉的尸体,调出监控时却发现,所有室外摄像头的画面,早已被清空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线索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广州郊外的一片空地上,一架“黑曼巴”直升机缓缓升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周围的杂草疯狂摇晃。机舱内,蛇组二人守在昏迷的彭回夏身旁,白飞飞与“飞行组”四人操控着直升机,径直朝湖南方向飞去。而另一队以青蛇为首的八人,早已抵达白云机场,登上了飞往马来国的航班,飞机穿过云层,很快消失在天际。
同一时间,彭回春的郊外庄园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十大壮汉保镖的尸体一字排开,盖着白布,冰冷的触感透过石板路蔓延开来,与白日的天光格格不入,连风都透着寒意。
“大小姐,经查验,他们皆死于‘白莲神掌’之下!”幸存的女梅卫组长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惶,“夜晚最后偷袭我的,是个年轻男子,所使正是白莲教独门的‘九阳神功’,掌力刚猛且刀枪不入——那人竟误将四少爷认成了凤凰会的人!若非属下拼死用‘瞬息千里’逃回来报信,恐怕……”
话未说完,彭回春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她指尖微动,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见轻微的“咻”声:“逃?你只知自己逃,却不知护主,留你何用!”
“噗!”神针精准入体,梅组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瞬间没了气息。那枚取人性命于无形的针,正是彭家绝学——“招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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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百名梅卫见状,无不心惊胆战,纷纷垂首屏息,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