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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玉玺被放入匣底,发出轻微碰撞声的瞬间!
嗡——!
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一直死死盯着玉玺的杨士奇,还有那两个手持铜夹的侍卫,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玺,在玄铁匣中,似乎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两名侍卫的手猛地一抖,铜夹差点脱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杨士奇瞳孔骤缩!一股寒意再次顺着脊椎攀升!这妖物…果然未死!它只是蛰伏了!他厉声喝道:“快!封匣!浇铜!”
侍卫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沉重的玄铁盖子合上,旋紧特制的粗大螺栓。外面早有准备好的匠人,将烧得通红的铜汁,沿着匣盖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倾倒下去。炽热的铜汁流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青烟,迅速冷却凝固,将玄铁匣彻底焊死,不留一丝缝隙。
看着那被铜汁包裹、彻底封死的玄铁重匣,杨士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了一丝。但这远远不够!这玉玺的邪异远超想象,普通的铜铁能否真正禁锢住它?那侵入自己体内的邪念又该如何驱除?杨溥身上的玄黄金芒意味着什么?陛下…真的就此魂飞魄散了吗?无数疑问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神。
他强压下翻腾的思绪,最后看了一眼正在被侍卫们小心翼翼、以锦衾覆盖抬起的帝王遗体,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这片吞噬了太多生命与希望的极寒魔域。殿外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驱散心头的阴霾。他必须立刻赶往太医院!杨溥是唯一的线索!他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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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深处,一间特意腾出的僻静暖阁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浓烈的药味混合着艾草燃烧的辛香,也无法驱散那股源自杨溥身上的、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数位太医院资格最老的御医围在榻边,个个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得如同锅底。他们轮番诊脉,交换着眼神,最终都化为一声沉重无奈的叹息。
杨溥躺在厚厚的锦褥中,半边身体连同左臂依旧覆盖着那层幽蓝的、坚逾精铁的厚厚冰壳。露在外面的右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黑色,仿佛血液早已凝固。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时断时续。唯一能证明他还未彻底死去的,只有冰壳深处、靠近心口位置那一点极其微弱、顽强闪烁的玄黄金芒。
“杨阁老…” 为首的刘太医,须发皆白,此刻脸上满是苦涩,对着刚冲入房内、气息未平的杨士奇深深一揖,声音干涩,“杨阁老…生机几近断绝。此寒毒…霸道酷烈,非人间所有!侵入骨髓,冻结脏腑,寻常针石汤药…根本…根本无从下手啊!” 他指着杨溥那冰封的左臂,“尤其这冰封之处,坚不可摧,寒气源头盘踞其中,不断侵蚀心脉。若非…若非这点奇异金光护持住心脉最后一丝气机…阁老恐怕早已…”
后面的话,刘太医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不言而喻。其他太医也纷纷垂首,束手无策的绝望弥漫在房间内。
杨士奇的心沉了下去。他盯着冰壳深处那点微弱却执着的玄黄金芒,那是陛下最后的力量!是唯一的希望!难道…连这点希望也要眼睁睁看着它熄灭?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士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压抑的雷霆,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太医,“拔毒!散寒!用猛药!用重灸!只要能吊住他这口气!无论什么法子!”
一位稍年轻的太医鼓起勇气,低声道:“阁老息怒。学生…学生方才斗胆,以烧红的三棱金针,试图刺入冰封边缘的肩井穴,引阳火驱阴寒…” 他指了指杨溥右肩靠近冰封边缘的一个位置,那里皮肤焦黑,显然被灼烧过。“谁知…金针刚触及皮肉,那冰壳中的寒气竟骤然反扑!金针瞬间冻结碎裂!连带着…连带着阁老这处经脉也…也被彻底冻死了!” 他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众人看向杨溥右肩那处焦黑的伤口,果然,伤口周围的皮肉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失去了所有活力。强行驱寒,只会加速死亡!
“那…那这点金光呢?” 杨士奇猛地指向冰壳深处,“能否以它为引?或者…设法增强它?”
刘太医苦笑着摇头:“此光…玄妙非常,蕴含至阳至刚之意,似有灵性。然其深藏冰壳之内,与那霸道的九幽寒毒纠缠抗衡。外力…根本无法触及。我等尝试以艾火悬灸冰壳外相应穴位,试图引一丝阳和之气透入相助…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更可怕的是,这寒毒似乎…会吞噬靠近它的生机。靠得稍近,便觉血脉凝滞,阴寒刺骨。我等…已是竭尽全力,维持阁老残存生机不散,但…恐难持久。”
吞噬生机?杨士奇心头一震!他猛地想起自己指尖残留的那一丝侵入的邪念寒意!难道同源?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那若有若无的阴冷感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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