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的暗金龙身此刻正经历着诡异的生灭交替:左半龙躯覆盖着新生的鳞甲,每片鳞片都闪烁着初生的金光,龙爪下不断滋生出细小的龙鳞虚影,仿佛有无尽生机要冲破躯体;右半躯体却布满风化的纹路,鳞片边缘化作飞灰飘散,龙角表面布满裂纹,神体每过一息便黯淡一分,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解。他爪中握着一块从轮回带拾起的“生灭石”,石体左侧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晶簇,右侧却在同步化为粉末,生与灭的对冲让石块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却也让其内部不断迸发着生与死的能量火花。
“生域的‘繁生神殿’藏在无尽绿洲的核心,”赵高的声音一半带着新生的清亮,一半透着衰亡的沙哑,“我潜入时,神体被生域的‘超速生之力’强行催生,龙鳞下钻出无数肉芽,差点因细胞分裂失控爆体。灭域更凶险,‘枯寂祭坛’的‘极速灭之力’能加速一切存在的衰亡,执法队的三名队员在那里停留片刻,头发便尽数花白,神体机能衰退了百年,用平衡网的能量滋养了三日才勉强恢复。”
苏墨立于舰桥中央,永恒之帝境的权柄正以“生5灭5”的均衡频率震颤,权柄表面的螺旋回纹间,浮现出无数生命从诞生到衰亡的循环图景。全息沙盘上,“生灭轮回轴”的碎片散落在两域各处,最关键的“轮回枢纽”被生域王嵌在繁生神殿的生命之树顶端,散发着能让枯木瞬间逢春的“极致生之力”;而“寂灭枢纽”则被灭域王藏在枯寂祭坛的死亡之渊底部,其“极致灭之力”能让活物瞬间化为尘埃。
“生域王、灭域王,停下你们的能量对冲吧。”苏墨的声音透过“生灭共鸣阵”传遍全域,权柄射出绿黑双光,绿光融入生域的无尽绿洲,让超速生长的草木放缓了节奏;黑光注入灭域的枯寂荒原,使加速衰亡的大地泛起了微弱的生机。双光所过之处,生域出现了“节律森林”——草木按固定周期生长凋零,灭域诞生了“枯荣泉”——泉水能让衰亡的物质暂时恢复生机。
生域的繁生神殿顶端,生域王立于生命之树的最高枝桠,周身环绕着九道“生命光环”,光环所及之处,枯石生出嫩芽,死土绽放鲜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生命粒子:“寂灭的懦夫懂什么生机!”生域王的声音带着草木拔节的清脆,每个字都蕴含着蓬勃的生长之力,“上次灭域的枯寂之气侵蚀我域‘生命之泉’,导致三成新生生灵刚诞生就化为枯骨,若不尽快用生之力压制灭域,生域迟早会在衰亡中彻底死寂!”
灭域的枯寂祭坛深处,灭域王悬浮于死亡之渊的上空,周身缠绕着亿万道“寂灭符文”,符文飘过之处,繁花瞬间枯萎,活水凝结成冰,连时间的流动都仿佛变得迟缓:“狂生的蠢货困在虚假的繁荣里!”灭域王的声音似枯叶摩擦的干涩,每个音节都带着衰亡的寒意,“你们的生命之力让灭域的‘寂灭之海’泛起了生机,上次‘枯寂平原’因过度生长的杂草而失去平衡,我族损失了七成的本源之力!寂灭才是宇宙的终点,生机不过是熵增的短暂幻象!”
随着两人的争执,繁生神殿的生命之树与枯寂祭坛的死亡之渊同时爆发强光,轮回带的朝生暮死生灵突然集体湮灭,连一丝能量痕迹都未留下。生域的无尽绿洲开始疯狂向灭域扩张,所过之处,枯寂荒原被强行覆盖上茂密的植被,却因生长过快而根基不稳,随时可能崩塌;灭域的枯寂之气则向生域蔓延,触之的生灵瞬间衰老死亡,却因衰亡过快而能量反噬,催生出更狂暴的新生力量——两域的边界如同被拉扯的生死线,布满了生与死的能量乱流,随时可能彻底崩断。
“叶灵儿,重组生灭轮回轴!”苏墨权柄一振,第四十九道光带汇入平衡网,在轮回带织出“生灭缓冲层”,暂时稳住了两域的能量对冲,“赵高,带领执法队庇护轮回带残存的生灵,用平衡之力赋予他们‘生灭自控’的能力!”
叶灵儿的冰镜分化为“生镜”与“灭镜”:生镜映照生域的生命生长规律,将草木的生长周期转化为可计算的符文;灭镜记录灭域的衰亡节奏,把大地的枯寂过程拆解为可推演的轨迹。“冰镜·轮回转!”两面镜子旋转交织,镜中浮现出“生中有灭、灭中有生”的轮回回纹,开始牵引散落的轮回轴碎片。碎片在回纹的引力下相互吸引,生域的碎片带着蓬勃的生机,灭域的碎片裹着寂灭的气息,在轮回带中央逐渐拼合成轴体的雏形——轴体一半如翠绿的生命之树,一半似漆黑的死亡之渊,中间以螺旋纹连接,转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