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乌鸡国国王诚惶诚恐地跪拜在地,说道:
“我已死去三年,今日承蒙师父救我得以回生,怎敢再妄自称尊。”
“我愿将这江山社稷托付给师父,恳请师父登基为王,而我愿带领家人前往城外做一介平民,如此便心满意足了。”
这国王经此一劫,着实被青毛狮子吓得胆破心惊,深知自己虽贵为国王,身处权力中心,却也不过如蝼蚁般,轻易就能被人扔到井里淹死,只觉这皇位实在危机四伏。
孙悟空在一旁哈哈笑道:“不瞒大家,俺老孙若真想做皇帝,这九州八荒的皇帝之位,俺老孙都能轻而易举地坐上一遍。”
“只是做了皇帝,便要留起长发,每日黄昏不得安睡,五更天就得起身产;听闻边疆有战事急报,便心神难安;见到百姓遭遇灾荒,又忧愁得无可奈何。”
“哪有我在花果山当甩手掌柜来得逍遥自在,更别提治理这国家了。”
“你且继续做你的皇帝,老老实实地治理国家便是,只需为我们几人修建几座雕像即可。”
乌鸡国国王听闻,心头一震,当即领会了孙悟空的意思。
他立刻下令将原本宝林寺中的僧人驱逐出去,把寺内的雕像都换成唐僧、白墨一行人。
并且册立太子为国王,在此恭迎大唐军队前来臣服。
又命人取来丹青,精心绘制唐僧、白墨一行人的容貌,悬挂在金銮宝殿之上,每日焚香祭拜。
第二日,唐僧一行人便告辞,准备继续西行去。
乌鸡国国王带着一众嫔妃、官员,用车拉着国宝、金银绸缎前来相送,却都被白墨一一婉拒。
最后,在乌鸡国国王的强硬坚持下,一行人才勉强登上了黄金銮驾。
两班文武在前引导,国王与三宫妃后以及太子一家人,亲自为他们捧毂推轮,一路送出城郭。
直至众人下了龙辇,才与他们依依惜别。
乌鸡国国王满眼含泪地说道:
“师父啊,待您到西天取得真经归来之日,务必还到寡人地界内,让寡人再尽地主之谊。”
唐僧微笑着回应道:“到时自会前来相见。”
乌鸡国国王泪汪汪地望着他们,随后带领众人返回了皇宫。
猪八戒回头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乌鸡国国王,不禁撇嘴说道:
“这乌鸡国国王为啥这么舍不得咱们,还非得让咱们回去看看。”
白墨笑着解释道:“那是因为之前保他们风调雨顺的道士死了,他把咱们四人的画像挂在金銮宝殿上,这意图还不明显吗?”
“他是想让咱们多多关照他的乌鸡国,保佑乌鸡国风调雨顺,自然舍不得咱们离开。”
猪八戒恍然大悟,应了一声“哦”,便扛着行李继续向前走去。
又过了几月,秋意渐浓,只见:
霜凋红叶林林瘦,雨熟黄粱处处盈。
日暖岭梅开晓色,风摇山竹动寒声。
正走着,又见一山。
那山凹处忽然飞来一抹红云,猪八戒和沙僧立刻警惕地举起兵器,而白墨却只是笑呵呵地站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动作。
只见红云缓缓降下,从中显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那娃娃一见到白墨,便兴奋地喊道:
“白叔叔,圣婴想死你了,您近两年怎么都没来看我呀?”
唐僧疑惑地问道:“白墨、悟空,这是何人?”
孙悟空有些诧异,看着红孩儿解释道:
“这应该是那牛魔王的儿子,红孩儿。”
“俺老孙只听闻他有个儿子住在此处,却没想到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红孩儿好奇地看向孙悟空,问道:
“这就是白墨叔叔一直提及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吗?”
“你比白墨叔叔还厉害吗?”
孙悟空一听,顿时乐了,说道:
“那自然!你孙叔叔我可比白叔叔厉害多了。”
说着,孙悟空从怀中掏出一些灵果,递给红孩儿吃。
红孩儿见有果子,高兴地从白墨怀中挣脱出来,蹦蹦跳跳地来到孙悟空面前。
白墨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看来这里劫难能轻松解决,没出现什么大问题。
白墨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红孩儿的头发,想道:
这么可爱的小朋友,要是被那观音带去剃成个光头,只留两个小辫子,可就丑死了。
红孩儿从白墨手中挣脱出来,嗔怪道:
“白叔叔别揉啦!再揉我长不大啦!”
白墨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圣婴,你住在这儿?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红孩儿挠了挠头,思索了一阵,说道:
“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