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风,你帮我个忙。”
“一会儿我们进去,你找沈慕梨搭话,试探看看她的记忆。现在我们不仅要把吴期全须全尾的带出去,还有沈慕梨,必要时可以直接把实情说出来。”
擎风应声点头,“好,我配合你。”
两人再次走进店内,门口的铜铃又响一次。
桌面的餐食一片狼藉,老丁陪他们喝了三杯酒,就回到后厨忙别的了。
自打进来,陈槐就感觉到余千岁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距离一寸一寸缩短,“过来坐这儿。”
“不必了。”他还是回到原来的位置,方便和吴期交流。
沈慕梨观察局面,桌面下的小动作持续不断,她扯动吴期的裤腿,示意他吃饱了就走,别留在这里。
“各位,我们吃饱先回去了,得回宿舍午休,下午还有课呢。”
陈槐跨出右腿,明显挡着不让他们走。
吴期略有不满,“哦~你们放心,既然是我带你们来的,自然不会让你们掏钱。”话说完,也不见陈槐移动半步,吴期当即快言快语,“还有什么事情吗?”
擎风瞅准时机,问向沈慕梨,“你还需要我带你离开吗?”
吴期当即变了脸色,收回迈出的腿,一屁股死死钉在椅子上,同时拉住沈慕梨的胳膊,示意她坐下。吴期前倾着半个身子,将沈慕梨挡在身后,“这位大哥,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擎风冷声说道:“不是,我之前见过她。”
真是好大一口锅。沈慕梨把吴期拉回来,她盯着擎风的眼睛,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见过?”
“在无声区,你帮了我,同时也给我下了毒。”
“呵。”沈慕梨冷笑道,“天方夜谭是哄小孩子的,格林童话也是。我没见过你,又怎么给你下毒?”
“大哥,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是警校学生,我?给你下毒?你青天白日发癔症啊?”沈慕梨伸出手指,指向她又指向擎风。
随即拉起吴期,“赶紧走,这都些什么人啊……走走走!”
“不能走。”
陈槐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环形座位入口处的余千岁,也掏出扇子,挡住两人的去路。
“你们要干吗?”
吴期谨慎地握紧拳头,盘算好如果真要起冲突的话,他和沈慕梨该怎么逃出去?让老丁帮忙,那倒也行,正好3V3。
“吴期,我们没有害你的意思,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这里不是真实世界,是虚拟的,由你的记忆幻化而成,虽然看上去万事万物都和真的一样,但是……它们确实是假的。”
吴期气极反笑,他算是知道了,他不是遇到了骗子,而是遇到了疯子,还是三个疯子,“你们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给院里打电话,把你们拉回去重新治疗。”
陈槐不疾不徐向他解释,“你的记忆里,对我的印象是个骗子?是这样的吧?”
吴期点点头,旋即又摇头,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骗他啥,反而……见他低头锁眉的模样,陈槐断定吴期记忆模糊,他开口一点一点引导,“我帮了你,我们一起抓到了抢包的人,你还去警局做了笔录。”
吴期大惊失色,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记忆中的这件事情,发生在大一开学不久,白茫茫的记忆碎片,第三人的身影太过模糊,任凭他如何回忆,都无法在脑海中找到对应的目标。
“沈慕梨,你难道没有印象吗?那个助人为乐的晚上,是你第一个出手,帮助那个女生的。”
沈慕梨嘴巴微张,她确信这件事就是如此,陈槐所说的事情一点漏洞也没有,但是为何,她也记不起帮助他们一起追包的路人了?
脑海里模糊的记忆,只有一道快速的身影,再向前观察,那人的五官糊成一片,难以辨认。
“如果我说,这件事是昨天下午发生的呢?”
吴期呼吸急促,“不可能,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个抢劫犯都被放出来了,怎么可能发生在昨天。”
“既然如此,昨天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吴期瞳孔闪烁,昨天……“昨天周日。”奇怪,他的记忆怎么如此错乱,不过一个晚上,为什么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靠着卡座,双手揪住短发仔细回想,昨天,昨天他和沈慕梨约会去了,俩人还为毕业后的规划大吵一架。
不对……
他和沈慕梨吵架是在上周三,那天是沈慕梨的生日,两人说好要去校外过,但他有事情迟到了。
三双眼睛齐齐看向吴期,吴期顿感压力。他突然觉得,凭什么要告诉这些陌生人自己昨天做什么了,哪来的道理。
吴期立马拉住沈慕梨,“请让让,我们该回学校了。”
这次余千岁和陈槐给他们让路,两人仓皇离开。
返校的路上,吴期向沈慕梨求证,“昨天是周日对吧